“靶向激活针剂，专门给23号用的。”

    陈凡拿过纸条，看完只把纸条折了一道，丢进炉火边的铁盒里。

    “他们想让他把那种蛋白全开出来。”

    账房先生一下就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“完全没痛觉，纯靠蛮力顶完整场？”

    “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陈凡把药罐封条按牢。

    “这东西一打下去，23号会进野路子状态。疼痛被关掉，身体里那套狂躁自愈蛋白会被彻底拉满。到时候不是打球，是拿身体去撞。”

    七叔站在一边，没接着问，只把电话另一头的情报递过来。

    “罗马那边也收到了。”

    陈凡抬头。

    “老伯爵怎么回的？”

    七叔把那份译电放到桌上。

    “他让人盯死资产过户流程，欧洲几处核心工厂，加快转让。话也带到了，只要你处理完这场‘劣质产品’，随时可以登机去欧陆。”

    账房先生听得直摇头。

    “这老伯爵，是真把咱们当续命的了。”

    陈凡把译电折好，收进内袋。

    “他愿意给钱，我就给药。”

    他抬手拍了拍帆布包。

    “这世上最稳的关系，就是病和药。”

    屋里安静了一会儿，只有药炉底下的火还在舔著锅底。

    陈凡把最后一只玻璃罐装满，封好，放进包里。

    随后他从桌边拉出一只旧木箱，里头摆着几味更高阶的解毒药材，药材颜色深，药味更沉。

    账房先生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“这些也要带去球馆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陈凡把木箱关上，提起帆布包往肩上一挎。

    “g2开打前，先去场边坐着。要是那边真把x针剂打进去，我得第一时间把镇毒膏药送进去。”

    七叔把堂口门打开，外头天色还没全亮，唐人街的早班车已经开始响喇叭。

    车道边，一辆湖人队的大巴停在路口，车灯照着石板路，车身侧面还挂著总决赛的海报。

    陈凡走到门口，抬手把帆布包往身后一掂。

    账房先生把装好的小黑板塞进车厢，顺手把pos机也放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长生，后面这三场，真要按两千万起步？”

    陈凡踏上台阶，脚步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起步还低了。”

    他回头看了眼堂口里那锅已经分装好的镇毒膏药。

    “等他们真把药打进去，再看价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拎着帆布包，登上了大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