剂母公司的欧洲供应商，我已经开始清理，相关冷链仓和原料港口都被财团卡住。”

    陈凡点了点桌面，七叔把一份药材供应链图推到投影旁。

    “断了他们的药材，我看那些地下实验室还能造出什么怪物。”

    老伯爵把手杖压在地面。

    “按您的规矩执行。”

    通讯结束后，堂口兄弟把最后一批箱子送进地库。

    医馆前堂恢复平静，街上鞭炮纸被风吹到门槛边，药柜里陈皮、黄芪、当归的味道重新压住了外面的烟火气。

    夜更深时，陈凡独自留在内堂。

    账房先生去地库核锁，七叔在前堂处理联盟回信，年轻人都被打发去休息。

    陈凡拉开神龛下方暗格，把黑金长匣取出来，用软布擦过外壳，再把九寸透骨针逐根归位。

    暗金长针安静躺回针槽，针身在灯下带着沉沉的色泽。

    “总决赛的因果结了，体内的真气池也该突破下一个境界了。”

    他关上暗格，转身坐到蒲团上，双腿盘定，帆布包放在身侧，保温杯压在右手边。

    枯木逢春诀运转起来，连日施针、赛场破甲、欧洲续命、工厂试膏带来的气机感悟，被一点点引入百骸。

    真气从丹田起，走脊柱，过肩背，再沉入四肢。

    过去陈氏古武讲究筋骨发力、听劲入微，这一次却多了几分沉厚，药理、针法、气机和人体极限接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木窗外，唐人街的夜灯照在纸糊窗格上。

    陈凡坐在蒲团上，身体像一根被打磨过的桩，外面平静，里面每条劲路都在重新排布。

    “气机游走百骸，这具身体的开发度，终于碰到那个门槛了。”

    医馆大门突然被敲响。

    敲门的人很急，连门环都撞出了杂音。

    七叔从前堂进来，手里拿着加密手机，脸色比刚才处理联盟传真时要沉。

    “长生，地下黑市传来消息，克利夫兰那个废掉的实验室把剩下的研究数据卖给了军工企业。”

    陈凡没有立刻起身，真气在体内收回一圈，蒲团边缘的灰尘被带得往外推开半寸。

    七叔把手机放到八仙桌上，屏幕里是几份黑市截获的交易摘要。

    改造骨骼，不受痛觉控制，淘汰职业运动员招募名单，军工训练基地，项目代号重装场馆。

    “他们正在暗中招募被淘汰的职业运动员，做更极端的不死骨骼改造，目标很明确，下个赛季用不受痛觉控制的重装生化人接管比赛。”

    账房先生也从地库上来，听到这句，第一反应就是摸小算盘。

    “上次一个赛博格收了八千万美金，这次重装版是不是该涨价？”

    七叔把名单翻到最后一页。

    “这批人不一定进nba，也可能先从发展联盟、地下邀请赛和季前赛试水，联盟办公室未必压得住。”

    陈凡从蒲团上起身，走到八仙桌前。

    他翻开桌上的新病历本，纸页雪白，首页还没写任何名字。

    保温杯的热气往上散，他取出一支毛笔，在病历本封面写下四个字。

    破甲新案。

    “既然他们急着送钱，那我们就准备出新款破甲针，下个赛季的起步价翻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