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了一眼主办方递来的电子授权书。

    “改掉。”

    代表赶下来时，西装扣子都没系好。

    “哪里不满意？”

    账房先生把小黑板举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“不是抢救合作，是陈氏医馆临时接管病患，所有医疗判断由陈凡负责，费用预付，两亿美金起，失败原因若由你们隐瞒改造资料导致，照样收费。”

    代表牙关动了动。

    七叔把终端上的付款页面亮出来。

    “你们可以拒绝，我们不强买强卖。”

    铁笼里，一号测试机背部维生灯从蓝色转成红色。

    技术主管立刻开口。

    “签，先让他停住二阶泵，不然数据和人都会丢。”

    代表最终按下授权，账户预付款同步划出。

    账房先生的pos机响起到账提示，他把账本啪地合上。

    “长生，钱到，能拆了。”

    陈凡推开铁笼门，走进场内。

    全场的摄像机械臂全部对准他，北方工业想切断外部画面，七叔已经提前锁住备份。

    陈凡蹲到一号测试机身侧，黑金长匣打开，暗金九寸透骨针整齐躺在针槽里。

    他取出新款破甲针，针身引血槽里提前填入巴伐利亚工厂送来的压制药粉。

    针尖贴近一号测试机后腰断裂处时，残存的金属轴承还在高速摩擦。

    陈凡指腹点在针尾，听劲锁住第三腰椎断点。

    “第一次正式出诊，就拿你这台废铁开张。”

    破甲针落下，暗金针身没入接口旁的仿生肌肉，枯木真气顺着引血槽灌入断裂总成，狂躁药剂泵的跳动开始被压住。

    对面军工代表站在铁笼外，手里还捏著刚签完的授权终端。

    陈凡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“别急，这只是止损，真正的拆卸费，还没开始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