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部中锋的经纪人把支票簿合上，脸色被太阳晒得发僵。

    “在全美还没有我们老板用钱砸不开的医疗机构，给我进去。”

    两名高壮保镖越过车头，直接冲向大门。

    堂口小弟刚要拦，大堂里传来铜器划过木盘的轻响。

    一块切药用的黄铜砝码从内堂飞出，贴著门槛越过半人高的香炉。

    砰。

    砝码先后打在两个保镖膝外侧穴位上。

    两人腿一软，跪在青石台阶前，战术裤摩擦地面拖出两道灰痕。

    其中一个保镖撑着地面，话都散了。

    “我的腿没有知觉了，骨头好像被震断了。”

    陈凡从大堂走出，手里转着两枚银针，唐装袖口干净得没有半点药渍。

    “陈氏医馆的门槛，不是你们能随便踩的。”

    经纪人把支票簿往怀里塞，强撑著抬高下巴。

    “你这是袭击，我们可以报警，也可以让律师团起诉你。”

    账房先生把金算盘往门槛上一摆。

    “擅闯内堂者，神经阻断费每人一百万美金，律师函代收另加邮费。”

    陈凡停在门口台阶上，银针在指间翻了一圈。

    “立刻刷卡，十分钟内不处理，穴位瘀滞加深，复健费翻倍。”

    东部中锋终于抬手拦住经纪人。

    “够了。”

    他迈下车，膝盖支架发出轻响，每走一步都带着很重的机械支撑感。

    “陈医生，是手下不懂规矩，我愿意全额支付您的索赔。”

    陈凡没有接话，只看向账房先生。

    账房先生已经把项目列好。

    “防弹车占道费五百万，擅闯神经阻断费两百万，合计七百万，刷卡后才有资格站着讲话。”

    中锋接过经纪人递来的黑卡，放到跨国刷卡机上。

    提示音响起，账房先生把单据撕下，塞进红宝石皮箱。

    “态度不错，但你现在只能去普通病患队列等三个月。”

    经纪人急了。

    “三个月？我们老板下个月就要打季前赛，你让全明星中锋跟普通人排队？”

    七叔站在一旁，把两名保镖的武器登记完成。

    “陈氏医馆排队只看病情和规矩，不看你合同有几个零。”

    中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支架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加钱，十倍挂号费，只要陈医生今天看一眼。”

    陈凡收起银针。

    “你的膝盖是旧伤叠新伤，乱用封闭针和止痛贴，三个月内不会断，但想强行复出，自己准备轮椅。”

    这话让中锋停住。

    经纪人还想继续报价，街角忽然传来跑车刹停的轻响。

    一辆粉色敞篷跑车停在路边，车门打开，戴墨镜的女人独自下车。

    她没有带保镖，只把车钥匙交给街边小弟。

    “麻烦别让人碰车，刮了我会心疼。”

    堂口小弟看了一眼七叔，七叔点头后才放她走到门前。

    女人摘下墨镜，露出脸颊上一道用粉底压不住的陈旧刮伤。

    “陈馆长，湖人队的老板推荐我来，说您的医术能解决我的大麻烦。”

    账房先生看着她的脸，又看了一眼门口排队的中锋。

    “好莱坞顶级女星塞琳娜，今天这街口挺热闹。”

    塞琳娜把墨镜收进包里。

    “下个月有顶级电影开机，我愿意付两千万美元换您的药，只要这道疤能淡下去。”

    经纪人立刻插话。

    “她凭什么插队？我们已经付了七百万。”

    账房先生推了推算盘。

    “你们付的是罚款，不是挂号费，概念要分清。”

    陈凡站在台阶上，隔着几步看了塞琳娜片刻。

    听劲贴着她面部经络走了一圈，陈旧损伤下的血脉阻滞很清楚。

    “你吃多了西药抑制剂，毒素在血液里结块了，粉底盖不住，是因为皮下淤堵还在。”

    塞琳娜的手指停在包扣上。

    “医生都说只能激光修复，至少半年，还会影响拍摄。”

    陈凡转身往内堂走。

    “七叔，取备用红膏。”

    七叔很快从药柜取来一只红色瓷罐，罐口封著蜡，外面贴著陈氏调理副产物。

    账房先生把小黑板翻面。

    “红颜修复膏，单次处方买断费五千万美金，现场试用，不讲价。”

    塞琳娜没有犹豫。

    “刷卡。”

    经纪人忍不住抬高音量。

    “五千万治一道疤，你疯了吗？”

    塞琳娜把卡递给账房先生。

    “我一张脸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