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季前赛揭幕战还有两小时，斯台普斯中心主队更衣室热得发烫。

    球鞋敲地板，胶带撕拉，球衣号码在柜门前排成一列。

    林书豪把训练板立在中央，几名新秀围着他做发力热身。

    “兄弟们，检验我们泡黑汤成果的时候到了。”

    一个新秀扯了扯护膝。

    “我现在听见木桶两个字，小腿就开始发酸。”

    科比坐在柜前，把陈氏活血贴片贴到脚踝外侧，又在跟腱上缘压好第二片。

    他原地跳了两次，落地很轻，脚踝没有卡顿。

    “今晚谁敢让我失望，回去后自己去医馆药桶里待六个小时。”

    更衣室里立刻有人抗议。

    “老大，六小时会把人泡成药渣。”

    林书豪把记录板敲了敲。

    “别贫，陈医生给的发力表都背熟，膝盖别内扣，启动别偷懒。”

    门口传来工作人员提示，陈凡带着七叔和账房先生走进来。

    唐装、保温杯、黑金长匣、红宝石皮箱，和满屋球衣格格不入，又莫名稳当。

    斯科特从战术板前迎上来。

    “陈医生，您的专座椅已经安排在主教练旁边，球队席第一排。”

    陈凡扫过一圈球员的站姿，听劲顺着地板回传每个人的肌肉状态。

    “力量足够，药劲也跑开了，但今晚对方可能会下死手，关节保护放第一位。”

    科比拿起球转了两下。

    “他们冲我来？”

    七叔把平板递给陈凡。

    “客队十三号临时进入首发名单，体检报告加密，背后有人塞钱。”

    斯科特停下翻战术板。

    “十三号？昨天教练联席会还没这个名字。”

    账房先生打开皮箱，取出一叠免责声明。

    “先签字，凡是不按医馆发力要求受伤的，后续急救费一千万美金起步，自掏腰包。”

    几个新秀同时抬头。

    “比赛前还要签这个？”

    账房先生把金怀表放到桌上。

    “你们可以不签，但我会把木桶六小时升级成八小时，还赠送枸杞教育课。”

    林书豪接过笔第一个签完。

    “签吧，他开玩笑时价格最低。”

    科比也在纸上签名，把笔丢给旁边新秀。

    “菜鸟，今天你要是乱跳，我不会给你垫罚款。”

    斯科特已经对账房先生的收费习惯免疫，直接在担保单上签字。

    “没问题，今晚球队的伤病报销额度我全权授权给医馆。

    账房先生把担保单收进皮箱。

    “教练大气，湖人信用评级维持优质，送热毛巾一次。”

    更衣室另一端，陈凡打开黑金长匣，取出几片低剂量应急贴。

    “每个人只贴指定位置，谁敢私自加量，赛后停药酒。”

    科比停住动作。

    “这条主要是给我听的？”

    陈凡合上长匣。

    “你有自知之明，这很养生。”

    主队更衣室热闹时，客队通道尽头的房间门紧闭。

    十三号新秀坐在角落，肩背僵直，脖颈后方贴著肤色封片。

    客队主教练拿着首发名单，纸边被他捏出折痕。

    “他连一次完集成练都没有，凭什么顶掉我们的主力前锋？”

    北方工业代表站在储物柜旁，西装扣得整齐，腰间外套压着硬物轮廓。

    “凭赞助，凭管理层授权，凭你还想保住工作。”

    主教练把名单拍到战术板上。

    “你们这是在毁灭篮球，场上出事，联盟不会放过你们。”

    代表从冷藏箱里取出淡蓝色药剂，针管接到十三号脖颈隐藏接口。

    “我们要的是废墟，篮球只是包装。”

    十三号的肩背抽动了一下，很快恢复僵硬。

    技术员盯着便携屏。

    “零号，记住任务，上场后贴死二十四号，废掉他的腿。”

    十三号抬起头，脖颈封片下亮了一下又暗下去。

    “目标，二十四号。”

    主教练往前一步，被两个黑衣人挡住。

    “他会死在场上。”

    代表把空针管丢进医疗盒。

    “五分钟够了。”

    斯台普斯中心灯光转暗，观众席的欢呼一路压向球员通道。

    主队球员排队出场，科比走在最前，脚踝贴片藏在袜口下方。

    陈凡坐到场边顾问席，保温杯放在脚边，七叔架起微型电脑。

    账房先生把pos机挂在胸前，红宝石皮箱扣在膝上。

    斯科特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