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镶金边邀请函压在八仙桌上，纸面纹路细密，背面徽章带着联盟最高医疗伦理会的封印码。

    陈凡拿杯盖轻轻一压，“鸿门宴做得挺精致，纸贵，心黑，适合入账。”

    账房先生把新账本摊开，红粉笔在封皮上写字，“联盟医疗伦理纠纷专项账户，今日成立，起步索赔二十亿美金。”

    林书豪坐在旁边，笔记本已经翻到新页，“二十亿只是起步？”

    “起步代表礼貌，”账房先生拨了两下算盘，“他们带文件来抓人，踩红线，摸长匣，还威胁冻结资格，这叫组合套餐。”

    七叔的终端接着离岸服务器，屏幕上跳出一串空壳基金和医疗专利公司，“长生，特使背后查到了，泰坦财团，北美高阶基因药剂真正庄家。”

    陈凡把邀请函翻过来，“北方工业只是穿铁皮的，泰坦财团才是往人身上灌药的。”

    “对，”七叔点开另一份暗线资料，“他们不只做机甲，还做神经元嫁接，把改造者的反应速度往上推，副作用由地下实验室消化。”

    账房先生抬起头，“消化这个词太温柔，账本里应该写非法人体损耗，按人头算。”

    跨洋视频接入，罗马老伯爵坐在书房里，身后是欧洲交易盘，“陈先生，欧洲资金池已就位，听证会当天，只要泰坦财团露出财务口子，我会从盘口撕开。”

    “别撕太干净，”陈凡抿了口参茶，“留点钱付诊费。”

    老伯爵低头，“明白，先让他们疼，再让他们有钱赔。”

    账房先生马上补充，“伯爵先生，做空收益记得单列，医馆专项收益优先，不要跟你们贵族那套酒窖账混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老伯爵停了半拍，“您的账房先生，依旧专业得让银行家失眠。”

    前堂外，唐人街老街坊已经把巡逻队排起来，卖烧腊的拿着手电筒，开杂货铺的拎着对讲机，连理发店大叔都把门口转椅搬到医馆斜对面。

    老街坊冲里头喊，“陈馆长，你放心，今晚谁敢来捣乱，先过我们这条街。”

    陈凡起身到门口，“别硬碰，有事喊堂口的人，年纪大的早点回去睡。”

    烧腊铺老板挥手，“睡什么，昨晚全街都看你拆铁柜子，今天该我们守门。”

    账房先生探出半个身子，“巡逻可以，摔伤自费，医馆友情价不等于免费。

    老街坊们笑成一片，烧腊老板还回了一句，“你放心，我们带了跌打酒，尽量不给你创收。

    墙角，夜枭小队站得笔直，头羊胸前木牌晃了一下，终于往前迈半步。

    “陈馆长，听证会安保让我们去吧，我带队，实战挨打抵两千万债务。”

    副手模型立刻接上，“我们可以站门口，能挡子弹，能吓人，还能提醒来宾先交押金。”

    账房先生上下打量他们，“挨打抵债这个思路不错，但两千万太高，你们的职业信誉目前打折。”

    头羊咬了咬牙，“一千万，外加我们负责搬箱子。”

    “成交，”账房先生抽出劳务合同，“胸牌木牌不能摘，必须让联盟看见医馆教学成果。”

    副手模型接过笔，“先生，黑西装能报销吗？”

    账房先生很干脆，“黑西装算工服，破损自付，血迹清洗另扣。”

    湖人训练馆那边，记者围在通道口，联盟医疗官带着文件等了半小时，科比擦著汗走出来。

    医疗官递上表格，“布莱恩特先生，联盟需要对你进行例行体检，尤其是跟腱和膝盖贴片。”

    科比把毛巾搭在肩上，“我只认陈凡出具的医疗报告，你们昨天放铁柜子上场，今天来关心我的膝盖，流程挺幽默。”

    记者的话筒立刻递近。

    科比继续开口，“写清楚，我拒绝联盟医疗官检查，不是怕检查，是不想把腿交给连护具和装甲都分不清的人。”

    斯科特从训练馆门口出来，手里还拿着战术板，“再帮我也写一句，如果陈医生在听证会上受到不公对待，湖人全队无期限罢赛。”

    联盟医疗官当场卡住，“教练，这会违反联盟商业规定。”

    斯科特把战术板夹到腋下，“你们先把篮球场从实验室里搬出来，再跟我谈商业规定。”

    医馆内堂，七叔把训练馆采访同步到屏幕上，“科比和斯科特站出来了，舆论能稳住一半。”

    陈凡已经走进静室，药炉摆在榻前，黑金长匣打开，新针胚泡在药液里。

    “另一半，靠证据和针。”

    药炉火候压得很低，镇毒粉、老参须、钛合金细粉、几味罕见矿药被分层投入，药气在针胚表面裹出幽蓝色细线。

    林书豪站在门外小声开口，“陈医生，这针是对付基因药剂的？”

    “镇魂针，”陈凡夹起一枚针胚，“神经元嫁接最怕失控，针不杀人，只把乱跑的火压回笼子。

    账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