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装甲车在前，湖人队大巴跟在中段，罗西家族的装甲迈巴赫压着外侧车道，十字荆棘旗标贴在车门上。

    头顶还有两架私人直升机低空伴飞，机腹下的摄像头扫过高速路，沿途记者车被安保车挤到外线。

    科比靠在大巴窗边，“陈，这阵仗去打客场，风暴队会不会以为我们要买下他们球馆？”

    林书豪抱着笔记本，“我建议别提醒账房先生，他真会把买球馆写进备选收费项。”

    账房先生坐在前排，红宝石皮箱放在膝上，“你们别低估本馆格局，球馆可以买，但账单必须先开给对方。”

    陈凡坐在医馆装甲车里，保温杯卡在杯架，黑金长匣横在身侧，“七叔，风暴城机场节点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终端屏幕亮着，七叔坐在副驾，“机通道被临时封了，理由是安保升级，审批人和风暴队新控股公司有关。”

    科比把毛巾搭到肩上，“安保升级听起来很正式，翻译一下就是他们想在门口搞事。”

    林书豪翻页，“客场生存守则第二条，越正式的借口，越贵。”

    洛杉矶机场的私人停机坪上，罗西家族的专机已经等著。

    伊莎贝拉没有上机，只派了女管家和一整组重装护卫，文件箱一路从车边抬到舱门口。

    女管家向陈凡低身，“小姐交代，客场她不进更衣室，但罗西家族的装甲和律师会跟到酒店门口。”

    账房先生把回执递过去，“你家小姐这次很守医嘱，寒症复发概率下降，账单美观度上升。”

    女管家停了半拍，“美观度也收费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，医馆文件不能丑。

    专机起飞后，舱内没有香槟，也没有常规餐车。

    药童推著不锈钢箱走过通道，箱内一排黑色口罩，外层贴著红纸标签，写着极阳活性炭防毒口罩。

    陈凡拆开一只，放到科比面前，“下机前全员戴上，三小时内不许摘。”

    科比接过去，“我戴，但它为什么有清脉散味？”

    药童小声补充，“馆长加了极阳药粉，能吸附灰雾和水汽。”

    林书豪把口罩挂到耳侧，“这味道能让人保持清醒，顺便失去吃夜宵的兴趣。”

    账房先生已经从通道另一头走来，怀里夹着签名单，“各位，高空生化防卫及免疫税已由老板预付，你们只需承担百分之十精神抚慰金。”

    一名湖人替补举手，“精神抚慰金是抚慰我们，还是抚慰医馆？”

    账房先生把笔递过去，“抚慰账本，它陪你们飞客场也很辛苦。”

    科比低头签名，“我算见识了，防毒口罩都能带财务属性。”

    林书豪接过签名单，“别抱怨，至少这次没按呼吸次数计费。”

    账房先生认真看了他一眼，“你给了我灵感，但本馆讲人情，今天不追加。”

    机舱后排，女制片人的直播团队正在调设备。

    她戴着墨镜，冲镜头比了个开机手势，“观众朋友们，正常球队客场带营养师，陈氏医馆带防毒口罩和移动账房。”

    斯嘉丽的视频接入屏幕，她正在化妆间，“陈，落地后别喝当地咖啡，我的红颜膏广告还等你验片。

    陈凡端起保温杯，“你先把熬夜停了。

    斯嘉丽把粉扑丢给助理，“我可以停熬夜，但你要答应回洛杉矶后给我加一次肩颈复诊。”

    账房先生立刻抬头，“远程预约成立，跨城撒娇不打折。”

    飞机降落风暴城时，窗外天色阴沉，机场停机坪边停著三排本地安保车。

    舱门打开，第一批下去的不是球员，是夜枭小队。

    头羊拉下面罩，防毒电棍挂在腰侧，木牌别在胸前，“红线以内，医学管辖。”

    机场安检主管带着十几名工作人员堵在专机梯口，胸牌歪著，手里拿着临时封锁文件。

    他指向湖人队大巴方向，“所有人员走普通通道，随身医疗箱接受开箱检查，金属长匣必须没收。”

    科比戴着口罩，话从布层后传出，“兄弟，你最好先确认自己保险够不够。”

    林书豪在旁边记，“客场生存守则第三条，没收陈医生东西之前，先准备遗嘱和赔偿款。”

    安检主管抬起下巴，“这里是风暴城机场，不是唐人街医馆，你们的私人规矩在这里无效。”

    陈凡从舷梯上下来，杯盖在掌心轻碰杯身。

    听劲贴着地面铺开，安检主管胸腔起伏整齐得过分，节拍没有任何临场波动，颈侧皮肤下有银灰细点沿着血管爬动。

    七叔的终端同步跳出红标，“长生，他的身份昨天才生成，体内有微观病毒链接，机场系统给他开了临时最高许可权。”

    账房先生抱着pos机往前半步，“友情提醒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