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镇毒粉吸附，空气里多出浓重的大蒜味和参汤味。

    科比捂著口罩边缘，“这味道能防病毒，也能防恋爱。”

    林书豪在笔记上写得很快，“老参镇毒粉，净化效果强，副作用是队友失去社交意愿。”

    账房先生抱着账本，“社交损失费暂不收，避免伤害本馆口碑。”

    防护服神秘人还在地上挣扎，胸腹间鼓起一个备用毒液囊。

    陈凡俯身，两指捏住囊体外壳。

    特警队长隔着玻璃大喊，“停止！那个活体必须交给我们！”

    陈凡没有回头，指节一压。

    备用毒液囊被当场捏爆，里面的银灰液被枯木劲包住，落地前被极阳针热力烧成黑粉。

    残骸被他一脚踢向门外红线边。

    “越过陈氏红线者，这就是下场。”

    门外特警集体停住。

    女制片人的无人机贴近残骸，直播画面里，半机械接口和蜂巢芯片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七叔把数据投到大堂屏幕，“风暴队母公司、机场安检主管、酒店喷淋改造，三条线同源，证据链够完整。”

    账房先生把电话举给陈凡，“联盟高层来电，求你别退出季后赛，他们说转播合同已经开始冒烟。”

    陈凡接过保温杯，没碰电话，“你谈。”

    账房先生清了清嗓子，“陈氏医馆可以继续保障湖人出赛，但联盟必须预付一百亿生化反恐特别津贴，低于这个数，湖人队今晚睡机场都比打比赛安全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停了几秒。

    账房先生继续补刀，“别讲规则，规则刚被你们的喷淋头冲走了，现在讲到账。”

    科比坐到沙发扶手上，“老板听见了吗？我们连酒店水都不能碰，这一百亿一点都不贵。”

    林书豪举着笔记本，“还能附送危机教育，全联盟都该感谢陈医生。”

    十分钟后，七叔的终端跳出到账预授权。

    “联盟同意预付，第一批三十亿今晚走账，剩余七十亿赛前托管，备注写的是特殊安保协作。”

    账房先生满意合上皮箱，“措辞很软，金额很硬，可以接受。”

    酒店大堂完成物理隔绝后，客房仍被封锁。

    陈凡看了一圈，“今晚不上楼，全队在大堂休息，镇毒粉铺三层，陈氏水集中发放。”

    科比看着地上厚厚白粉，“五星酒店打地铺，还是大蒜味版本，季后赛体验越来越丰富。”

    林书豪把口罩重新戴好，“至少这里比客房安全，客场生存守则第四条，能打地铺，就别逞强睡大床。”

    账房先生让药童搬来折叠床，“大堂临时医疗营地费，由联盟报销，枕头按消毒等级分类。”

    夜枭小队铺开防毒垫，湖人球员分区躺下，罗西护卫守住门口，律师团在水吧台旁继续整理证据。

    陈凡坐在前台旁，黑金长匣放在膝边，保温杯稳稳立在手侧。

    大堂外，媒体灯光亮成一片。

    大堂内，老参镇毒粉的大蒜味盖住了所有香氛。

    科比翻了个身，“陈，明天还打吗？”

    陈凡合上针匣，“打。”

    林书豪把笔记本压在枕边，“那我写结论，风暴城第一晚，医馆没睡好，但账单睡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账房先生躺在折叠椅上，皮箱还贴著胸口，“别污蔑，它今晚很精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