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 吃瓜标准动作：原地坐着观赏主持人笑着摇了摇头，把稿子放回桌面上，身子往后靠了靠，换了一个更松弛的坐姿。

    陈凡想都没想，表情认真得像在回答一个战术问题，语气却轻松得不行。

    主持人愣了一下，手里的笔停在半空中。

    陈凡接着又说了一句，语气没变，还是一样不紧不慢。

    主持人盯着他看了两秒，然后低了一下头，肩膀先动了一下，然后整个人往后一倒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笑了好一

    陈凡也笑了，摊了摊手。

    ？站起来看？

    演播室里又响起一阵笑声。

    导播在控制室里也笑了，摇著头把耳机重新戴好。

    摄影师从取景器后面传来一声闷笑，画面又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刘晓莉被她拽得偏了一下，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刘一菲没抬

    刘晓莉没再说什么，嘴角翘著转回去看电视，顺手把她差点翻掉的杯子往茶几中间推了推。

    电视里陈凡还在说话，女儿靠在她肩上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，也没有推开她。

    国内论坛上，帖子又翻了一页。

    伦敦街角那家小酒馆里，几个穿着切尔西球衣的年轻人正围在电视前。

    对面那个被喷过的人这！还让人家下次别编了——杀人诛心！

    巴黎街头那家小咖啡馆的露天座位上，一对年轻情侣正并肩坐着。

    女孩子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笑着往男友肩头靠了靠。

    男人也笑了，伸手扶了一下她手里的杯子。

    男人低头看了她一眼，也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柏林，克罗伊茨贝格区一家地下室酒吧。

    穿军绿色外套的男生

    旁边戴圆框眼镜的女生跟着笑，眼睛没离开屏幕。

    地下室里几个人同时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军绿色外套的男

    电视里陈凡还在继续往下说，但柏林这边几个人只是安静地看着屏幕，没有再出声，像是在等他下一句还会说出什么来。

    曼谷那家小吃摊旁边，几个年轻人正围着矮桌坐着，面前摆着几碗面，一台小电视挂在摊位的棚子下面。

    听

    另一个人放下筷子，笑着拍了一下桌子。

    第三个人一边笑一边拿筷子夹了一口面。

    演播室里，主持人终于缓过来了，拿起水杯喝了一口，伸手拍了拍桌面。

    主持人笑够了，把水杯放下来，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一点，但眼神里还留着刚才的温度。

    他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，像是在整理思路，安静了一拍才开口。

    陈凡抬眼看了他一下，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。

    主持人问完那句话之后，演播室里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导播的手停在操作台上，没有动。

    摄影师从取景器后面抬起头，像是等什么。

    陈凡坐在那里，没有立刻开口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一眼桌面。

    纽约这边，刘一菲靠在妈妈肩上的姿势没动。

    她搭在刘晓莉袖口上的手指，慢慢收紧了。

    刘晓莉的视线从电视上移开，落向女儿的头顶，停了一拍，又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电视机前，有人把端到嘴边的杯子放了下来。

    有人坐直了身体。

    有人屏住了呼吸。

    演播室里的安静像被拉长的影子，铺在灯光下，停在空气里，没有人去碰它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在等同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