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这里，平时成绩和期末考核一样重要，分值等同，我不会采取任何新颖的点名方式，也不会间歇性点名，所以请你每堂课都要到，如果无故缺课，抱歉，请重修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，事假病假是你们的权利，但只接纳合乎情理的正当理由。”

    “我可以给你们两次逃课的机会，楼下的蒹葭，傍晚的月亮。”

    一个寓意爱情，一个寓意故乡。

    姜莱话音刚落，有人鼓起掌声，她知道是因为“蒹葭”和“月亮”的留白。

    掌声停止后，姜莱继续说：“也许你们会觉得我无情，但是对你们的放任不管才是真正的无情，错误的数据会让你在实验室一次又一次地重复，直到你重新掌握我曾教给你的知识点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姜莱翻开名册，清冷吐出四字：“现在，点名。”

    她从头到尾点下去，确实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方式，简单又直接。

    但在点到每个人的名字时，她又给了每个人自我介绍的时间。

    姜莱说：“请让我记住你，相信我，这对你没有坏处。”

    柯重屿坐在最后一排，看着讲台上镇定自若的姜莱，耳边落下她的每个声音，都会让他的心跳不自觉加速。

    他也想让她记住。

    永远记住他。

    于是在这堂课结束以后，姜莱去办公室接水，柯重屿立即跟了上去，并在姜莱的办公室里，好整以暇地对她说：“我叫柯重屿，姜教授。”

    姜莱愣了下，放到唇边的杯子又放下去，鬼使神差陪着他说下去：“还有吗？比如兴趣爱好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柯重屿：“没什么特别的兴趣爱好，只是很喜欢姜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