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拿出真本事跟我下！我要堂堂正正地赢你，或者输给你！”

    德三沉默了片刻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那局棋下到深夜，最终苏以一子险胜。他举起奖杯时，忽然转身，在全场的惊呼声中抱住了德三。

    “愿意陪我一起去下去吗？”祂小声问道。

    德安的身体僵了僵，随即抬手，轻轻回抱住他，声音带着笑意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苏，你知不知道，我等这句话，等了三年。”

    后来苏才知道，德三第一次见他，是在少年组的选拔赛上。那时自己还是个毛头小子，输了棋蹲在赛场角落哭，却一边哭一边用树枝在地上复盘那天的下棋过程。德三站在他身后看了很久，心里忍不住想，这个对手，真有意思。

    后来，有人起哄让祂们用围棋摆“囍”字，苏手忙脚乱地摆得歪歪扭扭，最后还是德三耐心地一颗颗调整。

    “你看，”苏搂着德安的腰，下巴抵在他发顶，“还是你厉害。”

    德安转过身，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眉心：“笨蛋，我厉害，不是为了赢你。”

    窗外阳光正好，棋盘上的黑白子阴阳交错成一个歪歪扭扭却无比认真的“囍”字。

    我不断努力，只是为了能和你肩并肩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