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三百八十九章 狼狈致歉  一心复仇,一不小心成了首富!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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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特此通知。

    末尾是董事会秘书的签名和鲜红的公章。

    杨帆放下通知,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我周六上午十点之后,有什么既定行程必须参加吗?”

    林晚很快就回答:“杨总,周六上午您原计划听取京东商城的进展汇报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杨帆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去,还是不去?

    亲眼去看看那个曾经不可一世、试图将自己扼杀在摇篮里的对手。

    如何在他自己搭建的舞台上,被众人投票赶下台?

    还是,继续隐于幕后,冷眼旁观这出由他亲手推动、却已无需他亲自登台的高潮戏码?

    他认真考虑了一秒钟,还是决定不能错过这场好戏。

    她照本宣科地复述着稿子上的内容:承认自己教子无方,一味溺爱纵容;承认在杨旭国内缓刑期间,自己因“爱子心切”、“糊涂昏聩”,动用了薛家残存的一些私人关系,进行了“违规操作”,帮助杨旭前往美国,逃避了应有的法律监管。

    强调自己对杨旭在国外沾染毒品的行为“完全不知情”,直到警方通知才如梦初醒;表示自己对此“深感震惊、痛心和悔恨”,“愿意承担由此引发的一切法律和道德责任”,并已“主动联系相关部门,愿意全力配合调查”。

    发言不长,大约十分钟。

    十分钟声泪俱下,做足了姿态。

    可当她说完最后一个字,台下出现了短暂的、诡异的寂静。

    没有同情,没有理解,只有无数道审视的、质疑的,甚至带着嘲讽的目光。

    然后,如同炸开的马蜂窝,无数只手举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薛女士!”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记者率先被点名,他站起来,语速很快。

    “您说对杨旭在国外吸毒完全不知情。但根据我们了解,杨旭在美国每月开销巨大,生活奢靡,您作为母亲和主要提供者,难道从未有过任何怀疑吗?您所谓的不知情,是主观上的不愿深究,还是客观上的无法知情?”

    薛玲荣喉咙发紧,按照预案回答:“我我信任孩子,也信任那边安排的管家。资金主要用于他的学费和生活,具体的消费明细,我我没有都过问。”

    “信任?”另一个女记者立刻接过话头,声音尖锐,“薛女士,您的儿子在国内就绑架过扬帆科技杨总,且因此被判缓刑。将一个有绑架犯罪史、正在缓刑期的年轻人送到国外,您仅仅依靠信任和管家汇报,就认为万无一失了吗?这是否说明,您内心深处对法律的严肃性本身就缺乏最基本的敬畏?或者说,您认为只要不在国内,有些问题就可以当作不存在?”

    “我”薛玲荣脸色白了白,准备好的说辞在这样直接的诘问下显得苍白,“我当时只是希望他能换个环境,重新开始”

    “重新开始需要逃避法律监管吗?”第三个记者毫不留情地打断,“据我们所知,杨旭的出国手续办理速度异乎寻常,并且成功进入了伯克利这样的名校。这仅仅是动用一些私人关系就能解释的吗?”

    “其中是否涉及到更严重的、利用杨远清先生职务影响力进行的权钱交易或利益输送?您能否给出更具体的说明?”

    问题像一把把刀子,精准地挑开她试图包裹的伤口。

    薛玲荣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,她下意识地看向侧幕,那里站着公关部的人,公关经理尝试接过话,但全被打断,情绪激动的记者们让薛玲荣正面回答他们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这些这些细节,相关部门已经在调查,我相信会有一个公正的结果。”她试图把话题拉回官方口径。

    “薛女士,您口口声声说愿意承担『一切责任』。”一位资深调查记者站了起来,“那么请问,您所谓的『承担』,具体是指什么?是接受可能的司法调查和审判,还是仅仅指道德上的忏悔?”

    “如果最终调查显示,您或您的家庭确实存在违法行为,您是否已经做好了接受法律制裁的心理准备?您今天的道歉,是为了平息舆论,还是真正认罪悔过?”

    “我”薛玲荣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认罪?她从未真正想过自己会坐牢。

    悔过?她更多的是对事情败露的恐惧和对自己命运的绝望。

    至于平息舆论?这恰恰是今天站在这里的目的。

    她的眼神开始涣散,准备好的台词在脑海中搅成一团乱麻。

    她看着台下那一张张或冷漠、或兴奋、或鄙夷的脸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记者们后续的问题变得模糊而遥远,只看到他们的嘴唇在动。

    “薛女士,请您回答!”

    “杨远清董事长对此事到底知情多少?”

    “梦想集团是否会因此对您进行追责?”

    “薛家在这其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?”

    问题如潮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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