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亚马逊的贝索斯、eBay的惠特曼，再加上刚刚被扬帆科技收购，但保留了独立运营权的英伟达联合创始人黄仁勋。

    六个人站成一排，站在杨帆身后。

    这个画面被现场记者称为“世纪合影”，后来在互联网上被转发了数亿次。

    镜头扫过他们的时候，CNN的主持人说了一句话：“这不是IPO，这是科技行业的加冕礼。”

    敲钟仪式。

    杨帆站在台上，一只手放在那面巨大的电子钟按钮上，另一只手指向身后的屏幕。屏幕上跳动着实时认购数据，超额认购倍数在开盘前已经达到了42倍。

    他按下按钮。

    电子钟响起，交易大厅的屏幕上YFTK的股价开始跳动：30.5、31.2、33.7、38.1、45.6……数字跳动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。

    十五分钟后，股价突破45美元。

    一小

    全球科技公司，市值第一。

    超过了微软，超过了英特尔，超过了思科，超过了所有曾经站在峰顶的人。

    CNN的主持人对着镜头，情绪激动：“我们刚刚见证了一个历史性的时刻。”

    “成立不到三年的扬帆科技，成为全球市值最高的科技公司。而它的创始人，今年二十岁。”

    杨帆站在交易大厅的落地窗前，看着窗外曼哈顿的天际线。

    阳光正在升起，把整座城市涂成金色。

    宋今夏走过来，笑着说了句“你做到了”。

    他转过头，回了一句：“不是我，是我们。”

    仪式结束后，林晚在车上汇报近期工作行程。

    “第一件，NASA的邀请。他们想跟我们谈一个项目，用低轨道卫星给全球提供网络覆盖。”

    杨帆的眉头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第二件，DARPA的邀请。想合作开发量子加密通讯技术，他们说你的数据加密方案让他们很感兴趣。第三件——”

    林晚顿了顿，“白宫的晚宴邀请。”

    杨帆沉默了两秒，“告诉他们——”

    他握了握身旁宋今夏的手，“我都有时间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同年5月，Facebook全球用户突破十亿。

    十亿。

    相当于，这个星球上每六个人里，就有一个在用他们搭建的连接平台。

    从京都到硅谷，从一个人到十亿人，这条路，他用了不到三年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2003年6月，金陵。

    初夏，暮色四合。

    秦淮河上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，倒映在水面上，像碎了一河的金子。

    杨帆和宋今夏沿着河岸手拉着手走着，风从河面上吹过来，带着水汽和桂花香，吹动了宋今夏额前的碎发。

    杨帆伸出手，很自然地把她的头发别到耳后。

    宋今夏侧过头看他，眼睛弯弯的，像秦淮河上刚升起来的那弯月亮。

    “紧张吗？”她歪着头，嘴角带着笑意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杨帆装傻。

    “见我爸妈啊。”宋今夏笑起来，笑声清脆，像河面上跳动的光斑。

    “堂堂杨总，全球市值最高科技公司的创始人，纳斯达克敲钟手不抖，达沃斯演讲脸不红，去女朋友家见家长，竟然紧张了？”

    “谁紧张了。”杨帆嘴硬，但脚步明显慢了半拍。

    宋今夏笑得更开心了，伸手挽住他的胳膊，把脸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。

    桂花香更浓了，从河岸边的桂花树上被风摇落，飘在他们身上。

    走到楼下，杨帆停住了，手心开始出汗。

    “你说……”他咳嗽了一声，“你说你妈喜欢……”

    “放心吧，别紧张。”宋今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你买什么我妈都喜欢，谁让我妈喜欢你呢。从看到你在学校宿舍楼下扯横幅那天，她就喜欢你了。她说，这小伙子，脸皮厚。”

    杨帆的脸罕见地红了一下，“那宋叔呢？”

    “我们家我妈当家。”宋今夏拉住他的手，“快走吧，再站一会，万一被认出来就不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，麦克疯乐队我表哥林轩他们也都在，你不用紧张。”

    这不说还好，一说杨帆更紧张了。

    林轩来了，说明今夏家亲戚都来了。

    “准备好了吗，我的杨总？我肚子真的饿了。”宋今夏歪着头咧嘴笑，惹得杨帆忍不住刮了下她鼻梁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两人手拉着手，推开那扇铁门。

    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，像一声问候。

    门内，是宋今夏的家，是一桌热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