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安愣了一秒，他弯腰凑到简常面前，声音清脆却带着些许无奈：“轰轰烈烈，毫无遗憾，很纯粹，很短暂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和现在相似？”简常伸手拿过他的烟放进嘴里，他皱着眉头声音有些微小。

    “不，性质不一样。”莫安单手撑脸笑着看他，“我觉得，你慢慢的会记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莫安，我们交换一下情报吧？”简常抬眸盯住莫安的眼睛，他现在只想搞清楚简冷的计划到底是什么。

    “……可以，你想知道什么？”莫安站起身坐到简常身旁，他手指抚着被简常用水晶笔刺出的伤口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“你被注射了多少N014？”简常吐着烟问。

    莫安伸出手指算了算，随后轻声道：“一支半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简冷是不是，也有改造体能力？”简常转过头，脸上表情已经很累。

    “嗯，他能通过声音的方式控制别人的行动思维，有幸被他控制过几次，期间做过的事记不起来多少。”莫安侧过头，声音有些低沉，“他的死，还是控制我把他杀了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和录音机里的对上了，难不成，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？我们都在悄无声息的完成他的计划？他的计划，到底是什么？

    “简常。”

    莫安伸出手，身体有些颤抖：“把五角星还我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简常将五角星放在他手心，随即掐灭烟丢进了烟灰缸。

    “说实话，我拥有六个人的记忆。时不时，还会因为他们而性情大变。”莫安全身发抖，捏着五角星的手已经出现青筋，“要是去医院，这算人格分裂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