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9、刘铭死了  我,恶女,在线搞事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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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王玉筝:“我心里头有数。”

    晚上按惯例守灵,坚持到亥时四刻,王玉筝便不想守了,先是身子晃了晃,一副头晕的样子。

    刘家堂亲小辈见她状态不对,问了两句。

    王玉筝扶额头,说头晕得很。

    一年长的妇人忙叫仆人把她搀扶下去,徐氏接到消息,到灵堂来接人。

    王玉筝在外头坐了会儿,说心慌头晕。于是仆人又取来藿香茶给她饮用。

    这样折腾了好一阵子,徐氏才把她扶回韶光院了。

    王玉筝本以为能好好睡一觉,哪晓得进寝卧点燃油灯时,一只手忽然捂住了她的口鼻。

    她受到惊吓,本能叫喊了一声,但后背很快就抵到了坚实的胸膛上,硬邦邦的。

    口鼻被捂住,双手被钳制,耳边传来令她恐惧的男声,“王娘子可让我好找。”

    那声音陌生又熟悉,在某一瞬间,王玉筝脑子都炸了。

    受到惊动的徐氏过来看情形,李鸷当即把王玉筝带到了屏风后。

    当时寝卧房门是开着的,听到脚步声走近,屏风后的李鸷赌王玉筝不敢叫喊,松开捂嘴的手。

    “娘子?”

    徐氏走到门口,没看到屋里的人,颇觉诧异。

    王玉筝挣扎了两下,钳制她的手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背脊抵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,若是叫人知晓她跟土匪共处一室,只怕跳进黄河都洗不清。

    “我方才看到了一只蟑螂,吓了好大一跳,徐妈妈替我把房门关了,勿要叫人来打扰,我困得很。”

    没听出言语里的情绪,徐氏并未起疑,只对着屏风道:“娘子安心歇着,老奴在院里守着。”

    说罢关门出去了。

    室内一时变得寂静下来,李鸷个头比王玉筝高许多,一手钳制她的双手,一手搂住她的腰。

    他喜欢闻她身上的脂粉味儿,只不过今日带着少许香火的气息。

    王玉筝心中惶恐,腹中盘算着怎么把瘟神送走,软声道:“李郎君吓着我了。”

    李鸷轻哼一声,他似乎很期待跟她见面,附到她耳边小声道:“没良心的狗东西,回来就报官,当初是怎么应允我的,嗯?”

    王玉筝的心沉了下来,忙诉苦道:“李郎君冤枉我了,报官是婆母报的……”

    李鸷打断道:“就知道你没良心,我若不亲自走这趟,只怕你早就把我的话忘了。”

    王玉筝暗暗骂了一句,硬着头皮与他周旋,替自己解释道:“眼下刘铭刚死,上上下下都忙不开,待我处理完这桩丧事,定不会食言。”

    李鸷冷不防在她耳边笑了,坏痞咬她的耳朵。

    王玉筝觉得痒,把头偏向一边,男人气息温热,不客气道:“你这张破嘴,我若信了你的话,只怕跟刘铭一样是个死鬼了。”

    王玉筝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倒是挺有自知之明。

    李鸷在她耳边啐道:“毒妇。”

    王玉筝不敢惹恼他,只觉得奇怪,她回刘家也不过数日,他怎么就知道报官了呢?

    但当务之急,是如何摆脱这瘟神。

    她不安挣扎,李鸷收拢腰肢,把头抵到她的颈窝,“别乱蹭。”

    他的身材魁梧,轻易就把她包裹在胸膛里。

    许是觉得那身缟素惹人怜爱,李鸷的审美极其畸形,“王娘子穿这身俊得很。”

    王玉筝有些无语,呛他道:“若李郎君喜欢,也可以给你穿。”

    李鸷咧嘴笑,“我命硬,你克不死。”

    王玉筝再次挣扎,身子仍旧被他束缚得紧。

    温香软玉在怀的滋味不免叫人想入非非。

    李鸷此行本就是为讨债,如果说之前在燕君山克制是为表达诚意,那今日就不会再做君子了。

    反正她已经成了寡妇。

    身后男人灼热的气息在耳边萦绕,王玉筝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    她不敢叫人。

    李鸷既然能进刘宅,可见知晓怎么脱身。

    但她一个弱女子,若是在亡夫的葬礼期间被人发现跟野男人共处一室,势必身败名裂。

    先前周晓兰才怀疑她跟土匪私通,要是坐实了,只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王玉筝素来不是个矫情的人,也不可能为刘铭守节。

    她凭着本能,在有限的条件里权衡利弊,选择了对自己最大的益处把李鸷打发走。

    果不出所料,李鸷忽地问她:“知道我今日是来做什么的吗?”

    王玉筝冷静回答:“拿赎金。”

    李鸷沉迷地嗅她身上的馨香,“我不要钱,我要人。”

    王玉筝并未露出反抗,而是认真问:“李郎君难道不害怕吗?”

    “害怕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吃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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