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“爷爷重病卧床、无钱抓药、夜夜咳喘难眠、差点撒手人寰的时候,你在哪里?”
“我无人庇护、无人撑腰、被万人轻贱、独自熬过所有黑暗绝望的时候,你在哪里?”
她语速不快,却字字铿锵、句句诛心。
“你在外面再婚生子、成家立业、安稳度日、逍遥自在。”
“你彻底抹去我的存在,心安理得过你的好日子,从未有过半分愧疚、半分牵挂。”
“如今我凭自己九死一生换来机缘、凭自己双手挣来安稳、凭自己逆天改命跳出泥泞。”
“你反倒跑来告诉我,你是我生父、我必须救你、必须养你、必须替你的人生失败买单?”
云浅眼底寒意彻骨,声音骤然冷沉:
“云建国,天底下没有这般便宜的道理。”
云建国被怼得面红耳赤、狼狈不堪,却依旧不死心,强行道德绑架:
“不管怎么说!我生了你!生恩大于天!你就算不养我,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落魄!你不帮我,就是不孝!全村人都会戳你脊梁骨!”
他拿世俗孝道、拿村民口舌、拿名声软肋死死要挟。
他笃定云浅年轻爱面子、要前途、要名声,绝对不敢背负不孝骂名。
可他彻底低估了如今的云浅。
经历生死觉醒、古玉洗髓、心智淬炼,她早已不在乎世俗浅薄偏见、不在乎旁人口舌流言、不在乎虚无的名声枷锁。
她只问本心、只分对错、只辨善恶。
“生恩?”
云浅轻轻重复两个字,眼底满是极致嘲讽。
“你当初一时欢愉,生下孩子,转头弃之如敝履,从未养育、从未庇护、从未付出、从未牵挂。”
“只生不养,何恩之有?”
“你今日妄图凭一纸血缘、一场生养,就掠夺我半生努力、透支我人生成果、捆绑我余生命运。”
“这不叫生恩。”
“这叫贪婪掠夺,叫无耻吸血。”
字字落地,掷地有声。
云建国脸色惨白,嘴唇发抖,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屋内,陆时砚静静端坐,眼底微凉。
他看着门外少女清冷挺拔、杀伐果断、清醒通透的模样,心底偏爱愈发深重。
她从不无理绝情,从不肆意凉薄。
她的所有冷漠、所有决绝、所有不姑息,全部都是被逼出来的。
是受尽世间极苦之后,最清醒、最正直的自保。
门外,云建国彻底被逼到无路可退,恼羞成怒,开始撒泼耍无赖:
“我不管!你是我生的!你就必须帮我!今天你给也得给,不给也得给!十万块不多!你现在随手就能拿出来!你要是不给我,我就天天来闹!天天守在你家门口!闹到你高考、闹到你上学、闹到所有人都知道你不孝冷血!”
彻底撕破伪装,露出无赖丑恶的真面目。
软的不行,就来硬的。
卖惨无用,直接威胁纠缠。
他就是要死死捆绑云浅,赖上她、耗上她、缠上她,逼她妥协给钱。
看着他狰狞无赖的模样,云浅眼底最后一丝余地彻底清零。
她原本还念着一丝微弱血缘,打算不予追究、互不干涉、从此陌路。
可他偏要得寸进尺、阴魂不散、步步紧逼。
既然他执意要闹、执意吸血、执意捆绑。
那她,便彻底斩断所有牵绊,永绝后患。
云浅身姿挺拔,眸光冷绝,字字郑重:
“好。”
“你想闹,我便陪你彻底算清楚。”
她抬眸,目光直视云建国,声音清亮、坦荡、决绝:
“第一,十八年前,你主动弃养、主动离家、主动放弃抚养权,从未履行父亲义务,法律层面,你早已丧失所有父亲权利。”
“第二,十八年养育、医疗、生活、读书所有开销,全部由爷爷一人承担,你分文未出,无半分付出。”
“第三,今日你恶意纠缠、勒索钱财、威胁骚扰、败坏我名声、干扰我正常生活与学业,已经构成恶意勒索、寻衅滋事。”
云浅语气平静,条理清晰,法理通透。
古玉传承赋予她的不止商业天赋、学习天赋,更有通透法理、明晰是非。
“从今日起。”
她一字一顿,清晰宣告:
“我云浅,与你云建国,彻底断绝父女亲缘。”
“此生,无需你养,无需你疼,无需你认。”
“你老,我不养。你穷,我不帮。你难,我不问。”
“从此,你我死生不复相干,再无半分情分、半分牵连。”
一句话,斩断十八年虚无血缘。
一句话,彻底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