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，老师那句“提高一分，干掉千人”的魔咒却在他脑子里疯狂回响，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，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。

    他想把这些杂念全都抛到脑后，可越是想忘，那些想法就越是清晰。

    完了。

    下午还要考数学。

    李斌挣扎着爬起来，坐回书桌前，摊开了数学书。可他的眼睛虽然盯着书上的公式和例题，脑子里却一片空白。那些熟悉的符号和数字，此刻在他眼里变得无比陌生，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

    进入考场的时候，李斌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。

    他告诉自己，不要紧张，正常发挥就好，就算考得再差，一百来分总是有的。

    试卷发下来，前面的选择题和填空题确实很简单，基本都是送分题。李斌做得还算顺利，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。

    然而，当题目难度开始上升，做到后面的大题时，他的心态开始了崩盘。

    一道稍微复杂点的解析几何，他算了整整三遍，草稿纸画了一页又一页，可算出来的答案每次都不一样。他的手开始有些使不上劲，握着笔的指尖都在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这不是错觉。

    他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，根本无法进行严谨的逻辑运算。语文考试那丢掉的两分，像一个黑洞，把他所有的自信和冷静全都吸了进去。

    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，李斌的精神还是恍惚的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交的卷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考场的。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