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齐的方块，弯腰放在训练场边的长凳上。

    里面只剩一件白色打底衫。

    他直起腰，看都没看李钢和付欢一眼，转身走向训练场出口的铁门。

    付欢在后面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脾气还挺大，走就走呗。”

    “这种人就是害群之马，是我们夏国足球的搅屎棍。”

    白曜没回头。

    脚步没停。

    铁门在他身后哐的一声合上。

    宿舍楼。

    白曜拎着行李箱把柜子里的东西一件件塞进去。

    东西不多，加起来也没装满半个箱子。

    国奥发的运动服和球鞋他一样没拿，整整齐齐码在床头柜上面。

    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

    推送通知的标题跳了出来。

    是足协官网的消息。

    他点开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内容很简洁，官方措辞公事公办——以“严重违反队规、不服从集训管理安排”为由，对国奥集训球员白曜处以无限期禁赛处罚。

    即日起生效。

    白曜拿着手机的手指一根根收紧。

    无限期禁赛。

    这帮人效率倒是快得很。

    从移出大名单到发布正式禁赛通告，前后不到两个小时。

    就好像这份文件早就打印好了，只等着他不签字的那一刻盖章发出去。

    在夏国足坛，一纸禁赛令意味着什么，白曜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
    不只是不能代表国奥比赛。

    足协的处罚文件会抄送给所有的中超、中甲、中乙俱乐部。

    “不服从管理”五个字钉在档案上，哪支球队敢收你？

    这是杀人诛心。

    在他们眼里，不交那二十四万块钱，就等于触碰了整个利益链的底线。

    杀鸡儆猴也好，清除异己也好，总之白曜这条路在国内算是被堵死了。

    他把手机扔在床上，两只手撑着膝盖坐在那张硬邦邦的铁架床边沿。

    宿舍里空荡荡的。

    阳光从窗户外面斜着射进来，照在对面那张空床上已经叠好的被子上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候。

    眼前的空气再次泛起那层淡蓝色的光。

    系统面板跳了出来。

    比上午那次更亮，字体也更大。

    白曜盯着光幕上逐行弹出的文字，每跳一行，他的瞳孔就缩一下。

    【系统新手大礼包发放中】

    【核心被动技能·神级传球（Lv.99/满级）已发放至宿主技能栏】

    他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
    满级传球？

    Lv.99？

    这个数字在脑子里转了两圈，白曜还没来得及消化，光幕上第二行字又蹦了出来。

    【语言天赋·西班牙语（精通级）已发放】

    【语言天赋·英语（精通级）已发放】

    语言天赋？

    西班牙语和英语直接精通？

    他正想开口说点什么，第三条信息弹了出来。

    【特殊道具·马德里竞技B队试训邀请函已发放至宿主背包】

    【附赠：马德里单程机票×1】

    【提示：试训邀请函有效期7天，自发放起开始倒计时。逾期未至，邀请函自动销毁。】

    【当前倒计时：6天23小时59分】

    白曜整个人从床沿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马竞B队？

    马德里竞技的B队？

    西甲那个马德里竞技？

    他转过头，视线落在床铺上那个红色的国奥队标——绣着小国旗的那种。

    然后又转回来，看着面前金色的邀请函。

    胸口里堵了一整天的那团东西，被什么力量猛地撞开了一条缝。

    热的。

    白曜拉上行李箱拉链，把手机塞进裤兜，推开宿舍的门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走廊里没人。

    楼梯间的灯管发出嗡嗡的响声。

    他一层一层走下去，推开集训基地一楼的玻璃大门。

    外面的阳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睛。

    基地大门口有个保安正在拿手机刷视频，看到白曜拖着行李箱出来，连头都没抬。

    白曜走出铁栅栏大门，脚步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那栋灰扑扑的综合楼。

    那片围了铁丝网的训练场。

    还有远处隐约能看到的、正在训练场上跑圈的那群红色身影。

    “终有一天，就算你们跪下求我，我也不会再踏进这个大门一步！”

    白曜转过身，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