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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白曜也注意到了那道目光，却没解释，抬手把背包往肩上掂了掂，径直往里走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周一的恢复性训练一开始，整座训练基地就弥漫着一种压着火的安静。

    上周那场强队对攻战像是还没从球员脑子里退干净，很多人一边热身，一边还在低声讨论那脚任意球和最后的反超。

    可教练组的脸色并不好看。

    博格斯站在跑步机旁边，盯着白曜的心率和肌肉负荷数据，手里的记录板被他翻得哗哗响。

    几个红点之后，黄灯一盏接一盏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高强度对抗后恢复速度正常，但累积耗损太大。”

    他抬头看向西蒙尼，声音一贯平直，“脚踝和股四头肌都有疲劳征兆，三天后国王杯，六天后联赛，这个节奏很危险。”

    西蒙尼站在战术板前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博格斯把笔尖点在白曜名字后面：“如果继续让他这样连轴转，受伤概率会明显上升。”

    白曜刚做完一组动态拉伸，额前的汗顺着下颌往下滴。

    他弯腰系鞋带，听见这句，手指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西蒙尼这时才转过头。

    “你自己感觉呢？”

    白曜抬眼，声音不大。

    “能踢。”

    “我问的是感觉，不是嘴。”

    白曜把鞋带系紧，站起身，脚尖在草地上轻轻踩了踩。

    “脚踝有点酸，别的没事。”

    博格斯刚要开口，西蒙尼先抬手打断了他。

    “中午开会，告诉我下一场怎么排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是对博格斯说的，也是对白曜说的。

    白曜没再答，转身去拿水。

    中午的会议室里，投影屏上已经排出了接下来的赛程。

    三天后国王杯，对阵一支西乙B球队。

    再往后，联赛又来了，间隔短得让人连喘口气都嫌奢侈。

    “这赛程就是在逼人。”

    雷耶斯靠在椅背上，先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加西亚揉着后颈：“一周三赛？我看这是直接把我们往锅里扔。”

    博格斯敲了敲屏幕：“问题不在比赛难度，在恢复。尤其是白，他昨晚的跑动和对抗数据已经逼到极限边缘。”

    几道视线同时落到白曜身上。

    他正低头看着赛程表，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
    西蒙尼敲了敲桌面：“国王杯轮换，联赛再说。”

    白曜终于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那场我上。”

    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。

    博格斯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没听懂？轮换。”

    “听懂了。”

    白曜把水瓶拧上，“但对手越缩，越要一个能把球送进去的人。你要是想让前场多跑两公里去折腾那堵墙，那就换别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在跟我谈条件？”

    西蒙尼盯着他。

    “我是在告诉你，别浪费机会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很平，没顶撞，也没退。

    西蒙尼看了他几秒，最后把手里的笔往桌上一丢。

    “行。那就看你自己扛不扛得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