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赫亚把脸贴在玻璃上，“看不清，但博格斯脸绿了。”

    第二项，急停变向。

    白曜带球推进，右脚外侧轻轻拨球，身体压低，急停，反向切回。草屑被鞋钉带起，脚踝承重那一下，所有人都盯死了。

    没有卡顿。

    第三项，大力抽射。

    皮球摆在禁区弧顶，白曜助跑三步，右脚脚背狠狠抽在球上。

    砰！

    皮球直窜球门右上角，打在训练门内侧网绳上，网面被砸得往后一荡。

    阿圭罗在窗外直接抱住脑袋，“卧槽，他昨晚不是快瘸了吗？”

    加西亚慢吞吞来了一句，“可能瘸的是我们对医学的理解。”

    博格斯看着平板上的数据，脸色凝固。

    西蒙尼走到他身边，压着嗓子问，“数据错了吗？”

    博格斯没抬头，“仪器不会错。”

    西蒙尼松了半口气。

    博格斯又补了一句，“常识会。”

    西蒙尼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话把阿根廷主帅噎住了。

    他看向场上正在慢慢走回来的白曜，忽然想起小时候爷爷讲过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东方故事，什么气功，什么点穴，什么睡一觉筋骨归位。

    西蒙尼皱眉嘀咕，“夏国功夫？”

    博格斯转头看他，表情像看见主教练把战术板吃了。

    “你也疯了？”

    白曜走近，刚好听见最后一句，“谁疯了？”

    西蒙尼立刻恢复严肃，“下一场，你进大名单。”

    博格斯当场炸了，“不行！”

    队医也伸手拦了一下，“我建议观察四十八小时，至少不要进行高强度对抗。”

    白曜拿毛巾擦汗，语气很平，“我可以接受限制时间。”

    博格斯立刻抓住这句话，“最多替补，最多二十分钟。”

    西蒙尼看向白曜。

    白曜把毛巾搭在肩上，“看比赛走势。”

    博格斯冷笑，“你这是答应？”

    白曜看他，“这是把决定权交给教练和你。”

    很漂亮的一脚回传。

    博格斯明知道这是话术，偏偏没法骂。因为白曜没有说非上不可，还主动承认监控权在医疗组手里。

    西蒙尼拍板，“进入大名单。是否出场，由赛前数据决定。出场时间，博格斯监控。”

    博格斯憋了半天，把平板夹在腋下，“你们最好祈祷这不是老天开玩笑。”

    白曜看了看自己的右脚，“我更相信冰桶。”

    阿圭罗从窗外探头，“还有夏国功夫！”

    博格斯抄起一卷绷带就砸了过去。

    窗外一排脑袋瞬间消失。

    训练结束后，白曜一个人留在小场地。

    他把球摆在三十米外，助跑，外脚背轻搓。

    皮球绕过人墙模型，擦着立柱内侧钻进网窝。

    第二脚。

    第三脚。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