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。”

    “先别吹太狠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能帮西班牙赢球，我不在乎他从哪里来。”

    同一时间，夏国论坛彻底爆了。

    热搜从上午十点开始往上冲，标题一个接一个跳出来。

    【白曜入选西班牙国家队名单】

    【西班牙足协官宣欢迎白曜】

    【夏国足协无限期禁赛球员进入欧洲冠军体系】

    评论区像被点燃。

    “卧槽，真进了！”

    “足协当初说他难堪大任，现在人家去西班牙了。”

    “祝福！踢出来就行！”

    “别祝福了，这不是叛国？”

    “叛你大爷，他成年A级赛都没踢过，规则允许懂不懂？”

    水军也开始下场。

    “血统包装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国家培养的人，说走就走？”

    “被外国利用还觉得光荣？”

    几分钟后，拉伊奥拉的声明直接甩到了媒体邮箱。

    律师函标题很硬。

    关于针对白曜先生血统、国籍路径及职业资格恶意造谣的法律声明。

    拉伊奥拉坐在办公室里，领口敞着，面前的咖啡已经凉了。他把声明最后一页签完，笔帽重重扣上。

    律师站在旁边，低头确认名单，“这几家媒体都发？”

    拉伊奥拉抬头看他，眼皮都没抬太高，“不，先发给所有人看。”

    律师动作一顿。

    拉伊奥拉把文件往前一推，纸页滑过桌面，“他们想让白曜解释自己是哪国人，我先让他们解释自己哪句话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律师把文件抱起来，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拉伊奥拉又叫住他，声音像砂纸擦过桌沿。

    “还有，证据公证继续做。别只吓他们，吓不住就咬。”

    下午一点，马竞训练场边。

    西蒙尼看完新闻，把手机握在掌心里，脸上没什么笑。

    博格斯站在旁边，手里夹着训练数据表，“好事。”

    西蒙尼抬头看了一眼场上还在加练反越位的阿圭罗，“当然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，低头给白曜发消息。

    “回来以后，别忘了你还是马竞的人。”

    白曜收到短信时，刚从餐厅出来。

    他看了两秒，回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放心，工资还是你们发。”

    马哈达翁达那边，西蒙尼看着屏幕，沉默了三秒。

    博格斯探头看了一眼，没忍住笑出声。

    西蒙尼把手机收进口袋，抬手冲场上吼了一嗓子，“阿圭罗！你再越位一次，今天加练半小时！”

    阿圭罗停在越位线边，整个人僵住。

    弗兰在旁边慢慢鼓掌，“看来白不在，也有人继承他的医学事业。”

    训练场边又是一片笑声。

    傍晚，西班牙足协公布友谊赛对手。

    葡萄牙。

    新闻推送跳出来时，白曜正坐在房间里擦球鞋，湿布从鞋面划过，带起一层草屑。

    随后，葡萄牙队23人大名单更新。

    前锋第一位。

    克里斯蒂亚诺·罗纳尔多。

    马德里另一处住所里，C罗站在电视前，手里拿着遥控器，屏幕上正播放白曜官宣的新闻片段。

    伯纳乌那脚外脚背任意球，又一次出现在回放里。

    球越过人墙，钻进死角。

    C罗没有换台。

    他看着屏幕里的白曜，过了很久，才把遥控器放到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