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
    哈维接球时没有抬头太久，脚底一踩，轻巧把球送到伊涅斯塔脚下。

    伊涅斯塔转身。

    纳尼扑上来。

    伊涅斯塔脚腕一扣，把球从纳尼伸出的腿边带过，随后推给白曜。

    反击来了。

    葡萄牙后场正在回收，夸雷斯马还在右路没回来，C罗站在前场，回追已经慢了一拍。

    托雷斯开始启动。

    席尔瓦也往肋部钻。

    看台上的西班牙球迷已经站了起来，等着白曜那一脚过顶长传。

    白曜抬头。

    托雷斯身后，有空间。

    布鲁诺·阿尔维斯也看见了，立刻往后退，边退边伸手招呼队友补位。

    托雷斯跑了两步，忽然想起什么，硬是压住了抢跑的冲动。

    白曜右脚抬起。

    全场呼吸跟着提起来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把球回做给了席尔瓦。

    急刹车。

    “啊？”

    “怎么回去了？”

    “这不传？”

    葡萄牙的两名中卫已经被托雷斯带着往后退，后腰也跟着缩。席尔瓦接球时，身前反而空了。

    席尔瓦没有浪费。

    左脚一推，分边。

    阿尔巴从弱侧高速插上，像被放出去的箭，连停带趟冲到底线。夸雷斯马回追慢了半步，只能伸手，没敢拉。

    阿尔巴倒三角回敲。

    托雷斯这次没越位。

    他在点球点附近刹住，右脚迎球推射。

    砰。

    球贴着草皮钻进远角。

    3:0。

    球场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随后红色看台彻底沸了。

    托雷斯张开双臂冲向角旗区，跑到一半又扭头看边裁。边裁没举旗。

    白曜站在中路，抬手比了个“通过”。

    托雷斯差点脚下一滑。

    “他真在查病历！”

    “托雷斯这次干净！”

    “白曜刚才没传身后，把葡萄牙整条线骗退了！”

    皮克第一个冲过来，重重拍在白曜后背，“你刚才站那里，他就没法舒服横传。还有那脚回做，布鲁诺退得跟被狗追一样。”

    白曜被拍得往前晃了半步，回头看他。

    “你夸人能不能别顺手打人？”

    皮克咧嘴，刚想再拍，白曜已经往旁边让了一步。

    “还有，你别被他晃倒，我们就很好踢。”

    皮克的手停在半空。

    两秒后，他笑骂了一句，“你这张嘴，在巴萨活不过三天。”

    白曜整理了一下衣领，“所以我在马竞。”

    拉莫斯慢悠悠走过来，指了指皮克，又指了指白曜，“你们两个刚才配合可以，但别太熟。熟了以后，他骂人会升级。”

    皮克看着拉莫斯，“你已经是重症样本？”

    白曜点头，“长期观察。”

    拉莫斯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卡西在门前笑着摇头，又拍了拍手套，催他们回位。

    比分牌亮着。

    3:0。

    葡萄牙重新开球前，C罗站在中圈里，低头吸了一口气，眼神无比坚毅。

    他把球踩住，抬手抹了一下脸，镜头正好推近。

    看台上嘘声和掌声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场边记者的相机开始疯狂闪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，社交媒体上第一段切片已经挂了出来。

    【罗哥眼眶红了。】

    【葡萄牙的船长还在扛。】

    【男儿有泪不轻弹，这一幕看哭了。】

    白曜站在中圈外，看着C罗重新抬头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还在烧。

    比赛还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