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草皮中央，周围相机声疯狂响起，闪光灯像一排排急促的哨声。

    几秒后，C罗松手。

    他转身往球员通道走，背影绷得很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赛后发布厅，灯光白得刺眼。

    C罗坐在话筒前，矿泉水瓶的标签已经被他撕掉一半。

    记者的问题刚落下，台下就安静了许多。

    “克里斯蒂亚诺先生，0:5的比分很刺眼，你怎么看自己今晚没有进球？”

    C罗抬头，舌尖顶了顶腮帮，手掌按住桌面。

    “不是我不想进球。”

    他停了一下，眼眶周围还有红意，声音却压得很稳。

    “我的实力毋庸置疑，举世公认。可不管在葡萄牙还是皇马，有时候我缺少一个能提前看见我的人。”

    记者席一下动了。

    C罗把水瓶推远了些。

    “白曜就是那种球员。”

    咔嚓声瞬间爆开。

    “你是在说葡萄牙中场支持不够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渴望和白曜同队吗？”

    “这是否意味着皇马应该考虑他？”

    C罗靠回椅背，目光扫过第一排记者，脸上没有笑。

    “任何前锋都会想要他。”

    葡萄牙新闻官立刻伸手。

    “下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没人真想下一个。

    另一间发布厅里，皮克正坐得很放松，毛巾搭在肩上，腿边还放着一瓶没拧开的水。

    有记者把话筒举高。

    “杰拉德，今晚你多次限制了C罗，你是不是已经找到防住他的办法？”

    皮克笑了一声，身体往椅背上一靠。

    “C罗所有的动作，我都能看穿。”

    记者席先是一静。

    随后炸锅。

    皇马系记者低头狂敲键盘，葡萄牙媒体的脸色比刚才更难看。

    旁边的西班牙记者抬头看了皮克一眼，表情像是在问你确定要这么说？

    博斯克坐在另一侧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
    皮克还想补一句，突然感觉旁边的白曜看了过来。

    白曜把矿泉水拧开，“你刚才有两次差点被晃没。”

    皮克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台下笑声瞬间散开。

    拉莫斯坐在后排，差点笑出声，立刻用拳头抵住嘴。

    博斯克接过话筒，没让这场发布会往更离谱的方向滑。

    “一场友谊赛不能决定欧洲杯名单。白曜今天给了我们一个新的答案，但答案还需要继续写。”

    白曜低头喝水，没接话。

    手机在更衣室柜子里震个不停。

    拉伊奥拉的短信已经跳了出来。

    【干得好。现在，轮到他们怕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