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前提；只要其他队友和你表现得太亲近——比如小田——他就会展现出少见的攻击性；而且只要和你一起行动，他就格外喜欢表现自己，话变多了，也更大胆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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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秦涟的耳朵又悄悄红了起来：“真的有吗？我以前都没察觉到。”

    “啧，专门抛媚眼给瞎子看。”玛丽锐评道，“我的小甜心还是别跟那个臭老头待太久了，老木头教出来一个小木头。”

    .

    凌晨三点，陆暖竹迷迷糊糊地从卧室出来，摸到客厅找水喝。

    沙发中央伫立着一个黑影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陆暖竹的睡意瞬间被吓退了大半，整个人瞬间清醒。他蹑手蹑脚地摸到开关，“啪”地按下去——明亮的灯光倾泻下来，他看清黑影的模样后，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哥，你大半夜不睡觉，杵在这儿干嘛呢？”

    坐在沙发上的，是送完秦涟刚回到家的陆凉茗。他身上的外套还没换，整个人安安静静地陷在沙发里，像一尊雕塑。

    陆暖竹大大咧咧地往他旁边一坐：“刚回来？衣服都没换。”

    陆凉茗将一根手指抵在唇边，示意他安静。

    “我在思考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思考什么？”陆暖竹好奇地凑近，“你那么聪明，还有什么问题能困住你？”

    陆凉茗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罕见的迷茫：“我在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突然想这么高深的问题？”陆暖竹更好奇了，“你今晚经历了什么很迷幻的事吗？这个世界肯定是真实的啊——虚假的世界，你上哪儿找我这么善解人意、不计前嫌的弟弟？”

    他等了两秒，没等到回应，不满地抗议：“喂！你那无语又嫌弃的眼神是怎么回事？我都没嫌弃你！”

    陆凉茗没理他。

    他靠在沙发背上，目光落在天花板某个虚无的点上，脑中不断重复播放着那段记忆。她说——她也喜欢他。

    喜欢的人恰好也喜欢自己。

    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可思议的事？

    陆暖竹见哥哥不搭理他，也不恼，自顾自地往沙发上一靠：“我还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呢！你居然把朋友带到家里来了？上次你不是说让我离特行处的人远点吗，你自己怎么又和人家勾搭上了？”

    “注意用词。”陆凉茗眉头微蹙。

    “行行行。”陆暖竹敷衍地摆摆手，凑近了些，“那你是怎么和人家成为好朋友的？虽然那个姐姐看上去挺包容的，该不会是她向下兼容吧——你这么冷的脾气她都能忍得下去？”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陆凉茗忽然开口：“她是一个很好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我知道啊……”陆暖竹随口附和，点着头，突然动作一顿，眼中闪过一丝狐疑，“哥，你居然夸她了？你都从来没夸过我！”

    陆凉茗没有回答，只是淡淡地问：“你觉得我们两个般配吗？”

    陆暖竹一愣，猛地转过头：“哥，你真的变得好陌生啊……般配？你难道喜欢她？”

    陆凉茗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陆暖竹瞪大了眼睛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：“你们从外貌上来看……可以勉强说一句般配。但是——”他苦口婆心地劝起来，“你觉得就凭你这臭脾气，凭什么能把人家追到手？人家姐姐就算再温柔包容，感情的事也不能勉强的！”

    “可是她今天晚上说她喜欢我。”陆凉茗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。

    陆暖竹怔了两秒，大着胆子伸出手，探上陆凉茗的额头：“明明没发烧啊……怎么尽说胡话呢？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这些都是我的臆想？”陆凉茗挑眉，语气里难得带上一丝不以为然。今晚他心情好，陆暖竹再怎么聒噪，他都没计较。

    “当然了！”陆暖竹斩钉截铁，“哥，我看人很准的。你如果真的想让人喜欢你，得改改你这坏脾气，还有这死板的穿搭，多给人家送点礼物，找找共同话题……”

    他说得眉飞色舞，恨不得把毕生经验都倾囊相授。铁树难得开花，他自然要全力出谋划策——他一度以为哥哥这辈子要孤家寡人了。

    “你去睡觉。”陆凉茗打断他。

    “哥，你才该睡觉。”陆暖竹不服气，“你都熬夜熬出幻觉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幻觉。”陆凉茗的声音很轻，却执拗得很，“她是真的喜欢我。”

    “好好好，喜欢喜欢。”陆暖竹敷衍地点头，站起身来推他，“哥，快睡吧，梦里什么都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