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要好好照顾她哦。”他对每一位玩家都挂着同样程式化的微笑。

    秦涟低头看了眼胸口的编号——11号。她身上不知何时换了一套护理服，只是没有配发口罩和帽子。她从经理手中接过轮椅，低头看向面前的老人。

    岁月在这个人身上留下太深的痕迹了。白发稀疏，褐色的老年斑爬满皮肤，整个人蜷缩在轮椅里，像一截风干的老树根。药味混合着汗味，从老人身上弥漫开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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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游戏面板终于弹出了任务。

    【请完成任务：按照护理手册照顾老人一周。任务奖励：600积分。】

    护理手册在分配老人时就已发放。秦涟随手翻了翻，里面全是喂药、洗澡、翻身之类的操作指南。

    她眉头微蹙——更新后的任务没有标注是支线还是主线，需要玩家自己去分辨。副本难度，确实加大了。

    目光扫过任务栏时，她注意到旁边还有一行红色小字。

    【个人综合战力榜前1000名特权：是否查看主线任务提示线索？】

    秦涟收回视线，推着轮椅慢慢往人群外走。身后传来虞月安抚玩家的声音，混杂着新人不知所措的抽泣和低语。

    她想起来游戏更新公告中提到过，榜前1000的玩家进入副本后会获得一条主线任务提示，排名越高，提示越具体。这大概是她现在顶着榜一位置，能享受到的唯一好处了。

    她点开线索。

    【渡人者溺，渡己者活】

    秦涟在心中将这个线索默念了一遍。这个提示未免太隐晦了——幸亏从小跟着欧阳先生读书，不然现在她还真不一定能看懂。

    从表层含义来看，这句话是说：想要救别人的人会淹死，只想救自己的人才能活。

    那么，“别人”指的是谁？是其他玩家……还是这些轮椅上的老人？

    她推着轮椅，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