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虞月语气意味深长，“谢谢你对林姨的关照。不过，明明是第一次见，你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？”

    巫狼脖子一梗：“没什么目的，尊老爱幼不行吗？不是所有玩家都是坏人。我这个人天生嫉恶如仇，看不惯那些拿武力欺负弱小的。”

    秦涟和苏予安对视一眼，险些没绷住。平时遇到危险，巫狼永远是跑得最快、躲得最远的那一个。这副“嫉恶如仇”的样子，还真是陌生。

    虞月眼中的怀疑并未消散，倒是玄玉生抓住了另一个重点。

    “林姨，您说那些玩家照顾的老人被杀后，对应的护理者也出现了急速衰老致死的情况……”他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巫狼点头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，“这是今天我在副本里发现的最大秘密——老人被分配给玩家的那一刻，护理的责任就已经产生了。如果老人身上出现什么损伤，一个小时后，这些伤会一分不差地转移到玩家身上。”

    秦涟瞳孔骤然紧缩。

    “哐当”一声，装着饭菜的铁盘摔落在地，饭菜四溅。

    人群传来骚动——有一个人毫无征兆地倒在地上，满脸痛苦地蜷缩着。

    是程金。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倒下，只有秦涟清楚：他的腰椎断了。

    下一秒，秦涟胃里翻江倒海，一股强烈的反胃感猛地涌上来。她倏地站起身，撞开椅子，踉跄着冲向厕所。她趴在洗手台上，剧烈地呕吐起来，胃液灼烧着喉咙，酸涩辛辣。好一会儿，那股翻涌才渐渐平息。

    秦涟撑着洗手台，大口喘着气，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。她明白发生了什么——一个小时前，她捏着老人的下颚强行喂药，老人挣扎、呕吐。现在，那些痛苦一分不差地回到了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