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涟这边除了找到一堆眼熟的药品之外，暂时没有别的收获。她仔细检查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——存放药品的货柜、叠放白色床单被套的纸箱，都没有发现怨气存在的痕迹。干净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她朝虞月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没找到也没关系。”虞月说，“再去别的地方看看。等会儿在电梯那儿集合，问问其他人有没有新发现。”

    秦涟点头，两人走出房间。

    路过走廊那一排排上锁的铁门时，虞月停下脚步。一根冰锥在她掌心凭空凝结，寒气四溢。

    “我想看看这些上锁的房间里到底装着什么。”

    秦涟退后半步，给她让出操作空间。

    冰锥砸在铁锁上，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。铁锁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“就这么一个生锈的锁，还砸不坏？”虞月不信邪，又敲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次，她眼前浮现出一行文字——

    【探索度不足，尚未解锁该区域】

    秦涟也看到了那行字，上前一步：“游戏系统都这么说了，靠暴力打不开的。我们先上楼探索，说不定探索度够了，这门自己就开了。”

    虞月只好作罢。她和秦涟朝电梯走去，远远便看见巫狼和苏予安抱着一摞档案，已经在电梯门口等着了。

    “这么快就出来了？”虞月走近问道，“有什么发现吗？”

    巫狼把手里那堆纸质文档递过去，顺带说了他们发现照片日期异常的情况。

    秦涟翻着那些泛黄的档案页，想起早上那个更关键的线索。

    “我在我的老人身上，找到了和我身上一样的胎记和伤疤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虞月一愣：“一样的胎记和伤疤？难不成这些老人都是衰老的玩家？可这也太离谱了，这个副本里怎么会有两个我？”

    “副本里什么都有可能。”巫狼难得认真地思考起来，“不管这些老人到底是不是玩家，他们和玩家之间一定存在某种更深层的联系。不然，为什么老人受伤，会直接反馈到玩家身上？”

    电梯门开了。

    “先上去吧。”秦涟率先走进去，“答案只有找到更多关键线索，才会浮出水面。”

    四人进了电梯，按下四楼。

    门开的瞬间，远处的露天阳台映入眼帘，光线从那里涌进来，将走廊尽头照得一片明亮。

    秦涟眨了眨眼——走廊尽头，一个穿着蓝色护工服的身影一闪而过。那背影太熟悉了，像是在哪里见过，又怎么都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下一秒，那个身影瞬移般出现在露台中央。

    秦涟猛地迈开步子，奔跑起来。身后传来虞月的呼声，她没有回头。那个蓝衣人就在前方，忽隐忽现，像是在引路，又像是在逃离。终于，她冲到露台边——

    蓝衣人站在栏杆上，衣角被风吹起。

    像一只蓝色的蝴蝶，万念俱灰，从高处一跃而下。

    秦涟扑到栏杆边，心脏重重跳了一下。她做好了准备，去看那些无法挽回的画面。然而楼下什么都没有。和煦的阳光落在草坪上，庭院里流水潺潺，绿草茵茵，一片祥和。那个蓝色身影像是从未存在过，连一丝涟漪都没有留下。

    “你看到什么了？”虞月追上来，目光紧紧锁住她。

    巫狼也跟了上来，一脸不解：“你突然就跑起来了，吓我们一跳。”

    秦涟收回目光，把刚才看到的一切描述了一遍。

    虞月眉头紧锁：“你看到的那个护工，是我们之前见过的那些中的一个吗？我们刚刚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
    “对，”巫狼附和道，“你跑得太突然了，我们都以为出了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只有她一个人能看到的东西。那个蓝衣人，是怨鬼吗？还是什么别的东西？

    “我只看到了她的背影，但我不知道她长什么样，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昨天那群护工之一……”秦涟犹疑道。

    “也许我们要找的怨鬼，已经出现了。”虞月低声说，“它只让你一个人看见，也许是故意引你到这里来的。”

    巫狼听得后背发凉：“这一层一上来就这么古怪……我们还是不要分开走了，免得再出什么意外。”

    四人进入监控室，满墙的屏幕泛着冷白色的光。其中一排漆黑如墨，格外扎眼。

    “这一排是哪层楼的监控？怎么不显示？”巫狼凑近看了几眼，屏幕上什么也没有，只有一片死寂的黑。

    苏予安快速扫过所有监控画面，确认道：“四层楼的监控都在这里，没有缺失。”

    “可能是三楼那些上锁房间里的监控。”虞月盯着那排黑屏，语气沉了下来，“因为探索度不够，所以看不到。”

    秦涟点头：“很有可能。”她的目光在其他屏幕上逡巡——康复室的画面里，玄玉生正穿梭在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