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没劲！”玛丽气鼓鼓地一挥手，那副骇人的形貌如潮水般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容貌明艳、气质矜贵的妇人。她抱起手臂，挑剔地打量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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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那点小儿科的把戏，除了吓唬小时候的秦涟，现在还能唬住谁？”冰冷的男声从沙发处传来。

    陆凉茗循声看去。黑袍男子坐姿笔挺，面容肃穆，衣着古朴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。

    “好了，都少说两句。”另一道温柔的女声轻轻响起，带着劝和的意味，“小涟儿难得带客人回来，我们这些做长辈的，也该显得稳重点。”

    陆凉茗望向声音来处。一位穿着素雅旗袍、气质温婉的女子倚在墙边，正对他微微颔首。

    他在心中迅速对号入座：欧阳先生，舒絮姐姐。

    正思索着如何开启话题，玛丽的手指忽然点上了他的脸颊。

    冰寒刺骨，瞬间冻僵了半张脸。

    “倒是生了副好皮相，”玛丽歪着头，语气里听不出是夸是贬，“难怪能让我家小甜心念念不忘……你说，要是把这层脸皮剥下来，她还会喜欢你么？”

    陆凉茗呼吸微滞，后背窜起一层细密的寒意。

    “玛丽！”舒絮快步上前，轻轻拍开她的手，“玩笑也要有分寸，别吓着客人。”

    寒意褪去，陆凉茗不动声色地缓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小陆，”舒絮转向他，笑容柔和，“要不要来厨房帮我打打下手？小涟从副本出来，一路上怕是没好好吃过东西。我们一起给她做顿夜宵吧。”

    面对欧阳先生的冷淡与玛丽夫人明晃晃的刁难，舒絮释放的善意显得尤为珍贵。

    “好，”陆凉茗立即应下，“麻烦您了。”

    走进厨房，他看见舒絮正熟练地操控着一台家政机器人——打开冰箱，取出食材，清洗，切配，行云流水。

    陆凉茗恍然：“原来秦涟的厨艺……是跟您学的。”

    舒絮嘴角弯起柔和的弧度：“哪有那么厉害，不过是些家常小菜罢了……”

    陆凉茗看着那个在舒絮操控下颠勺翻炒的机器人，陷入了某种沉思。

    “其实我也可以直接用怨气操控厨具，”舒絮一边调整火候，一边轻声解释，“但怨气会沾染食材。小涟小时候每次吃完我那样做的菜，都会闹肚子。后来我就学会了用机器人间接操作——这样做出来的食物，基本不会带怨气了。”

    “了不起的发现。”陆凉茗由衷道。

    他曾困惑秦涟如何能在怨鬼环绕的环境下平安长大。此刻看着舒絮，他好像看见了某个熟悉的影子——那个也曾通过观察、试错、不断调整方式，试图将弟弟养育成正常人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