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联姻的事……”王铁柱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银玄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“联姻的事不急，你和银霜可以先培养感情，老夫不是那种逼婚的人，银霜也不是那种任人摆布的女子，如果你们之间真的没有缘分，老夫也不会强求。”

    王铁柱心中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他并不是抗拒联姻，而是抗拒被强迫。

    银玄的态度让他感到被尊重，而不是被当成工具。

    “前辈的话，晚辈记下了，我愿意留在蛮古界，留在圣族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
    银玄端起茶杯，“来，以茶代酒，预祝你在蛮古界一切顺利。”

    王铁柱端起茶杯，与银玄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。

    灵茶入口，甘甜中带着一丝苦涩。

    祭祖大典是圣族最重要的节日，一年一度，所有在外的族人都要赶回来参加。

    王铁柱对这场大典没有太多的期待，他只是作为一个客人，旁观而已，但银霜显然不这么想。

    “明天你跟我一起入场。”银霜站在石室门口，柔声道。

    “跟你一起？我不是圣族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圣族的客卿，有资格参加大典。”银霜道：“而且老祖特意交代，让你站在我旁边。”

    王铁柱有些意外，“站在你旁边？那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是圣女驸马的位置。”银霜打断他，“我知道，但老祖是这么安排的，我也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王铁柱看着她，她的表情平静，但耳根微微泛红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没有多问。

    次日清晨，整个圣族圣地都热闹了起来。

    圣族成员们穿着节日的盛装，有的化为人形，有的保持兽形，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中央广场上。

    广场上搭起了一座高台，高台上摆放着祭祀用的供品，灵果、灵药、妖兽的血肉，还有一些王铁柱叫不出名字的东西。

    高台的正中央，摆放着一尊银鳞圣兽的雕像，比广场上那尊小一些，但更加精致，鳞片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银霜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长裙，长发盘起，头上戴着一顶银色的冠冕，冠冕上镶嵌着一颗碧绿色的宝石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
    王铁柱站在她身边，穿着一身银霜为他准备的白色长袍，长袍的领口和袖口绣着银色的纹路，与银霜的衣裙相呼应。

    “你穿这一身，挺好看的。”

    银霜看了他一眼，难得地评价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你也是。”王铁柱道。

    银霜的耳根又红了，别过脸去。

    祭祖大典在正午时分正式开始。

    银玄站在高台上，双手捧着一卷古老的兽皮，上面记载着银鳞圣兽一族的起源和历史。

    他用低沉的声音诵读，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
    王铁柱听不懂他在读什么，因为那是古兽语，与人类的语言完全不同，但他能感受到那种庄严肃穆的氛围，感受到圣族成员们对先祖的敬畏和对传统的坚守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一个族群的力量，不是靠一个人的强大，而是靠所有人的团结。”

    银玄诵读完祭文，将兽皮卷起，放在供品中间，他转过身，面向广场上数千名圣族成员，朗声道：“今年，我族多了一位新成员。”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王铁柱。

    王铁柱心中一凛，他没想到银玄会在这个时候介绍他。

    “王铁柱，人族，至圣境初期，他杀了太冥真人，救了圣族的朋友，现在是我族的客卿。”

    广场上响起一阵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“就是他杀了太冥真人？”

    “看起来很年轻啊，真的假的？”

    “圣女带回来的那个人，听说老祖很看重他。”

    银玄抬手示意安静，“今天，他站在这里，站在圣女身边，这是我族的荣耀，也是我族的未来。”

    王铁柱听着这些话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银玄的用意很明显，他要把王铁柱和圣族绑在一起，让所有人都知道，这个人是圣族的人。

    这是一种保护，也是一种束缚。

    “多谢老祖。”王铁柱拱手道。

    银玄点了点头，转身继续主持大典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流程，王铁柱就更加看不懂了。

    圣族成员们依次上前，向先祖的雕像献上供品，然后跪拜行礼。

    有些人会在跪拜的时候闭上眼睛，像是在祈祷，也像是在与先祖沟通。

    银霜也走上前去，将一枚银白色的鳞片放在供品中间。

    “那是我蜕下的第一片鳞片。”她走回来，对王铁柱解释道：“每一代圣女成年时，都会蜕下一片鳞片，作为祭祖的供品。”

    王铁柱点了点头，没有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