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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?现在我又是一个人了。”
“一个人?”
李昂轻笑一声,放下酒杯。
他看著安娜,就像是在看一个犯了错误的学生。
“你的算术是体育老哦不,是野蛮人教的吗?”
安娜一愣:“誒?”
李昂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又指了指安娜。
“你,加我,这叫两个人。”
安娜怔怔地看著李昂。
片刻后,她吸了吸鼻子,喝了一口杯中酒。
酒馆外,冷风如刀。
衝出酒馆大门的阿克曼,没走几步两腿一软,重重地靠在了布满冰渣的墙壁上。
“呕——”
他弯下腰,乾呕。
该死的!
这黑港村的酒,太烈了。
那股子热乎劲,无论喝多少次,他都噁心得反胃!
“老大!你没事吧?”
尼格鲁追了出来,脸上还掛著战斗后的兴奋。“你刚才那一剑太帅了!”
“你懂个屁!!”
阿克曼猛地直起身子,一把揪住尼格鲁的领甲。
他眼睛里布满血丝,瞳孔浑浊且疯狂。
“你什么都不懂!我刚才我刚才疯了!”
说著,他將自己刚刚拔剑的右手,狠狠锤向墙面,一缕鲜血顺著墙壁流下。
“我为什么要拔剑!明明看著他死就好了,明明忘记哀嚎山脉的旅程就好了”
阿克曼颓然滑坐在冰冷的地上,抱著头,指缝间传来绝望的低语:
“完了全完了。费尔南多不会放过我的我也许害死了母亲。”
尼格鲁愣住了。
他只知道阿克曼最近找到了生父,生活条件也改善了很多。
但他却从未听其讲过,这背后的沉重代价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那些关於“荣誉”和“义气”之类话,在此刻何其幼稚。
良久。
阿克曼从地上爬起。
他用短剑在墙上颳了一些冰渣,然后狠狠地搓在脸上。
再次抬头时,眼中的软弱与悔恨,已被一抹决绝取代。
“尼格鲁,你走吧。”
阿克曼整理了一下衣领,將身上的斗篷重新繫紧。
“我…我去哪?”尼格鲁还没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含义。
“隨便,去找个自由的地方。”
说罢,他迈开步子,独自向著码头走去。
远处,无冬城的舰船在寒冷黑夜中,如同匍匐的巨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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