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高层提交数据时，林萧文看着转输过来的文件明显一愣，但看向四人也并没有说什么。

    她们本打算交了任务便回去，但季唯泯对于高层把他们抛下这个事情内心愤怒无比，当她们想要走时，她杵着没动，眼睛死死盯着林萧文。

    察觉到她的视线，林萧文甚至没想理她，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：“还有事？”

    “唯泯，走吧，你也没怎么休息”若依南小声说着，轻拽了一下她的手臂，见对方没有走的想法，轻叹一口气，没强迫她，而是转身拉着另外两个人走了。

    临走时，棠秋回头看了眼季唯泯，她背对着自己，看不到她面上的表情，只能观察到因为愤怒也有些颤动的手臂。

    在确认其他三人都走了后，开口冷声质问：“为什么把他们留在界择？你根本就不缺人手去界择吧”

    从刚来到高层到现在，他们似乎在一次次刷新着季唯泯的底线，放任不管收回武器权限，又派人回收他们的数据成果。

    呵……真是够了……

    “季唯泯，你不觉得你有很强大的情感波动吗？”

    “棠秋和你训练了有段时间了吧，她的情绪检测比之前高了不少”

    季唯泯脸色暗了下来，她没明白林萧文的话，只想得到回答：“什么意思，我没在问你这个”

    林萧文终于回头看着季唯泯，看着她无能狂怒的样子满意地笑道：“你不觉得吗？”

    他手一挥，数块屏幕朝季唯泯飞去，她后退一步，然后静静看着。

    屏幕上有很多对比数据她看不懂，但能看出对比第一个浮动，那些波形明显地波动升高，而其中一个时间节点便是她与棠秋的第一次任务。

    “你的情绪激发了她的思考意识，开始不断逼近于正常人类会有的情感”

    “看来我果然没选错人啊”

    季唯泯挥开那一块块屏幕，走到林萧文面前一字一顿道：“林萧文，回答我的问题”

    他看着季唯泯逼近，漫不经心地转了一个身，随后拿起平板在上面滑动，不紧不慢地开口：“不放在界择，拿回来云城你也知道后果吧？”

    “那种病毒的更新换代可太快了，我可没有精力研制什么高级解药，”林萧文手中的平板突然举在季唯泯面前，她被屏幕上异变反应的症状吓得后退了一步，但很快又站住“再说了，收集数据只是顺便，我确实需要界择的数据来评估这个病毒的情况”

    “放他们在那里研制解药，不仅原材料现成，还不用担心失败的后果，更不用担心要是叛变了怎么办”

    ……他们要是叛变，被高层收回所有的使用权限，下场就是死路一条。

    季唯泯咬牙，想伸手去拽对方，但是细长的数据链拽住了她，她无能狂怒：“你根本就没把他们当人！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这样！”

    林萧文看着她张牙舞爪的样子，嗤笑一声：“为了人类的未来发展，我可以做任何事”

    季唯泯手握紧又无力地松开，她恨这种对生命的漠视，她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，但她知道林萧文是个追求实验成果的疯子，这种人她做不了什么。

    数据链骤然松开了她，她踉跄一步准备离开，林萧文又叫住了她。

    “交给你个任务，去和棠秋重新回去一次界择，进入实验基地，那里有一份没有得到的，关于HXH35代的血清抗体”

    她想都没想就拒绝：“不去，什么报酬我都不会再去一次了”

    那种异变的恐怖姿态环绕着她的心头，不自觉咽了咽口水，从界择了解到情况后，内心的恐惧早已扎根。

    对于季唯泯的拒绝他没有意外，在对方准备走出的时候，播放了视频记录，一声痛苦的呻吟从里面传了出来，让季唯泯瞬间停住了步伐。

    她听出来那声痛苦的惨叫是季唯一的声音。

    回头一看，也果然是季唯一的监控录像。

    病房太过安静，以至于整个录像全是机械的运转声和季唯一因为难以换气的喘气声。

    她艰难地去触碰那个呼叫铃，整个身体蜷缩在一起。

    季唯泯黑脸，直接开口：“你又要给我展示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萧文点着那个录像，手指轻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点在了季唯一的心脏处，出声提醒：“你还记得到了什么日子吗？”

    季唯泯猛地想起来，快到了季唯一更换人工心脏的期限了，而治疗费，她只是刚好凑齐。

    如果直接交上去，她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更多的金钱去应对突发情况。

    他关闭了录像，走到她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，说话的语气像是无奈，可却带着笃定季唯泯不会拒绝的自信：“唉……好可惜啊，接这个任务，我免去这次的治疗费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她听见这个，内心出现了动摇，反复挣扎着，一边是季唯一高昂的治疗费，一边是极其危险甚至有可能威胁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