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就给他来个当头一击，送给他点烦恼当见面礼。

    两天后。

    李雪踩着细高跟鞋推开了海姆公司总裁办公室的磨砂玻璃门。

    马正从堆满文档的红木办公桌后抬起头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她的脸庞，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长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马总，”李雪将牛皮纸袋往桌上一掷，金属扣与玻璃面碰撞出清脆声响，“开门见山地说，我想和您结盟。”

    正在转笔的手指忽然顿住，马正笑出声来，钢笔在指间转出残影：结盟？李小姐知道上一个用这个词找我的人，现在在哪吗？

    他推开落地窗，指着二十层楼下蚂蚁般蠕动的车流，在城西工业园，给我们的生产线做零件。

    李雪的指甲掐进掌心，却仍挺直脊背：据我们所知，您跟苏洋是死对头，他也是我们的死对头，所以我们就可以结盟了啊。

    “所以呢？”马正突然倾身向前，古龙水气息裹挟着压迫感扑面而来，“你们准备用PPT里的商业计划书，还是用这些打印模糊的竞品分析报告来当武器？”

    他随手翻开纸袋，几张A4纸如雪片般飘落，“连交换机参数都不知道就想跟我们结盟，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子了吗？”

    李雪感觉耳尖发烫，却见马正突然收敛笑容：李小姐，实在不好意思，我们可能让您失望了。

    就凭苏洋那点实力，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，所以……你懂得。

    见马正如此傲慢，那高高扬起的下巴，仿佛在俯瞰着世间的一切。

    轻篾的眼神如冰冷的寒风，直直地刺向李雪。

    李雪只觉心里象是被一块沉重的石头压住，原本满怀期待而来，此刻却满心失落。

    她脚步拖沓，缓缓地走出了马正的办公室，那扇紧闭的门，好似一道无情的屏障，将她的希望和热情都隔绝在了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