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承远思索片刻，道：“我把眼睛弄上去看看，没准观感会好些呢？”

    说做就做，程承远直接拿两个大纽扣按了上去。

    程亦伊见此，忍不住了，便问道：“爸，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在玩第五人格啊？”

    “我连第二人格都没有，怎么玩第五人格？”

    程亦伊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看来老爸有了钱之后，性格一直没变，该夸他富贵不移本心呢、还是说长不大呢？

    何婉琴坐在沙发上看见这一幕，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笑笑。

    她觉得这样的生活挺好，丈夫和女儿即使有了钱，家人之间的情感也照旧。

    不过嘛……

    那个雪人实在是太不精致了，何婉琴打算，再织会毛巾就亲自上手帮忙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堆满积雪的阳台上，程承远拍着胸脯开口说道：“丫头，你别急，还有反转呢。”

    程亦伊好奇，问道：“爸，你要把雪人倒过来吗？”

    “那样的话，雪球不就散了吗？”程承远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摸出了打火机。

    紧接着，把烟头点燃了。

    “我去，屌爆了！”程承远连忙掏出手机拍照。拍完之后他回头一看，问道：

    “哎，女儿，你干啥呢？”

    “驱邪。”程亦伊说着，撒了一把糯米过去。“马上要过年了，希望脏东西不要缠上我们家……”

    程承远：“你怎么还迷信起来了？不许学你爷奶那套！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程亦伊盯着那极其瘆人的雪人，咽了一口唾沫，道：“那爸，你能把这玩意儿踹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或者说我往落地窗上面贴两关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