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转移话题到实质性利益上。”

    皮耶罗合上书，抬起头，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你说得对，我确实在试图用这些方法。”他坦然承认，“但那是因为——我真的很想让你来至冬。”

    “方法可能不太光彩，但我的诚意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多托雷看了他三秒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现翻的书吧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皮耶罗面不改色，“我背下来的。”

    （智斗小曲，依旧森林冰火人，依旧死亡笔记）

    多托雷最终还是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被说服了，而是因为他发现——这人虽然套路老套，但至少态度坦诚。

    坦诚到把PUA教程拍桌上跟你对线的程度。

    “说吧。”多托雷靠在椅背上，“至冬能给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经费、人手、实验场地。”皮耶罗说，“你要多少给多少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教令院也有这些。”

    “但教令院会限制你。”皮耶罗说，“源石太危险，贤者们不会让你放开手脚。而在至冬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又来了。”多托雷摆手，“换个词儿，别照书念。”

    皮耶罗噎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……总之，我们愿意给你更大的自由度。”他斟酌了一下措辞，“你想怎么研究就怎么研究，只要最终能出结果。”

    “那代价呢？”多托雷问，“你们不可能白给。”

    “成为愚人众执行官。”皮耶罗说，“第二席，仅次于我和第一席。”

    多托雷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“第二席？这么高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值这个价。”皮耶罗说，“一个能改变世界的天才，值得最好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“第三章第五节。”多托雷面无表情地说。

    “……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‘抬高对方地位，让他产生被重视的错觉。’”

    皮耶罗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低头翻了翻书。

    “……还真是。”
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沉默。

    （智斗小曲，依旧森林冰火人，依旧死亡笔记）

    “行。”多托雷站起身，“就当旅游了。反正我不会背叛教令院。一个月，证明你们的价值，我会和你们合作。”

    “但如果你们想让我加入愚人众——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看着皮耶罗的眼睛。

    "诶嘿"

    "诶嘿是什么意思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