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6章 真假伊德拉  穿成多托雷的提瓦特野史异闻录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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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人们根据导师的口述,一字一句手抄下来的红色小册子。

    “既然大家对那个办公室里的‘导师’产生了怀疑,那我们就用最客观的方法来检验他。”舍友将红布一层层揭开,露出了里面略显粗糙、边缘已经有些起毛的红皮本子。

    “这是导师在蒙德城亲自留下的”舍友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神圣感,

    “现在,让我们大声朗读它!看看那位真正的、带领我们走向解放的导师,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灵魂!”

    他清了清嗓子,用尽全身的力量,开始大声朗读第一章:

    “第一章:我们是谁?我们的敌人是谁?”

    “阶级是由于对生产资料——在提瓦特,即为矿产、土地与粮食——的占有关系不同而划分的。

    我们是谁?我们是手握扳手、在流水线上日夜创造价值的工人!我们的敌人是谁?是那些躺在旧贵族城堡里、不事生产却要收纳税款的寄生虫!是那些妄图用神明意志和虚伪契约来锁死我们智商的剥削者!”

    “面对敌人,我们绝无妥协之余地!妥协即为背叛,后退即为深渊!我们要用革命的烈火,将一切阻碍历史车轮前行、榨取我们血汗的寄生阶级,连同他们虚伪的遮羞布一起,彻底净化成历史的尘埃!”

    “没错……这就是导师的声音!”一名工人的眼睛红了,激动地攥紧了拳头,“他就是用这套理论,让我们看清了旧贵族的丑恶嘴脸!”

    弗里茨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手指翻动,翻到了第二页:

    “第二章:我们的目标是什么?我们的道路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们的目标绝不是温饱,也绝不是在资本家的工厂里获得两块多余的火腿肠!

    我们的目标,是彻底将生产资料收归全体所有,在自由的蒙德大地上,建立一个没有剥削、没有压迫的‘红蒙德’!”

    “我们的道路,是一条洒满鲜血与钢铁的荆棘之路。在这条路上,没有神明的救赎,没有救世主的恩赐,唯有不间断的、坚韧不拔的斗争!

    只要还有一个剥削者站立着,我们的长剑就绝不入鞘,我们的高炉就绝不熄火!”

    工人们仿佛穿过了时空,再次看到了那个在蒙德大雨中、穿着黑色大衣、指着天空高呼“我们要武装夺取尊严”的伟岸背影。

    那是何等不屈的灵魂!

    “继续读,弗里茨!翻到后面!”

    “我们要看第七章!还有第八章!”

    在工人们狂热的催促下,弗里茨近乎颤抖地翻到了手稿中字迹最为凌乱、字里行间甚至带着狂暴焊接火花气息的战争章节。

    这里的每一个字,都是多托雷在理智归零、陷入纯粹的战争狂热时,凭着残缺的记忆硬生生手搓出来的军事工业圣经。

    什么记忆...好像是在星界军当政委的那段

    “第七章:武装夺取政权”

    “没有火炮,我们自己就是火炮!没有城墙,我们的胸膛就是城墙!!”

    “当起义的钟声响起,每一台源石切割机、每一把铁锹,都应当在第一秒被改装成能够撕碎一切封建的致命兵器!

    我们要用喷薄出的烈火,去炸碎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城堡;我们要将炸弹塞进敌人的炮口,让他们在自己引以为傲的城墙上,与他们腐朽的旧世界一起,升华成最绚丽的烟花!”

    弗里茨读得面红耳赤,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彻底沙哑。

    这种几乎要把整片大陆连同秩序一起掀翻、将整个世界扔进战争熔炉的恐怖破坏欲和斗争狂热,在提瓦特的历史上简直闻所未闻。

    这种近乎自我毁灭、却又带着无上崇高感的“疯劲”,正是他们当初义无反顾跟随导师的理由!

    弗里茨用颤抖得几乎握不住书页的手,翻到了手稿的最后一页:

    “第八章:劣势条件下的作战”

    “在绝对的、数量十倍于己的敌人面前,在没有重火力、没有后续物资、甚至连退路都被切断的极度劣势条件下……”

    读到这里,弗里茨的声音突然一顿。

    “……顺势而为者,皆为背叛阶级的懦夫与走狗!真正的革命者在此时应当彻底放弃一切幻想,不惧牺牲!

    我们应当在第一秒破坏敌人的能源供给管线,在第二秒将剧毒的废料倒入他们的水源,在第三秒在大地和天空的轰鸣中,拉着十倍于己的敌人,一起走向毁灭!!!”

    “胜利,永远属于不屈的钢骨,而绝不属于苟活的烂泥!!!”

    “顺势而为者……皆为背叛阶级的懦夫与走狗。”

    弗里茨抬起头,惨笑着看向台下的战友们。他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悲伤,只剩下了一种大彻大悟后的冰冷与决绝:

    “同志们。请你们现在摸着自己的胸口,仔细地想一想。刚刚在办公室里,那个坐在温暖舒适的人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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