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66章 第九席?我吗?  穿成多托雷的提瓦特野史异闻录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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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潘塔罗涅最后的记忆,还死死地停留在璃月C-3防空洞的那个角落。

    他清晰地记得深渊法师火球砸在胸口的灼热,记得自己拼尽全力喊出那句“为了全世界无产者”时的决绝,也记得血条瞬间清零、意识坠入无边黑暗的物理触感。

    他百分之百确信自己已经光荣牺牲了。

    但现在,一阵夹杂着冰冰碴子的刺骨寒风,直接顺着他的领口灌了进去,硬生生把他的大脑CPU给冻得重启了。

    潘塔罗涅打了个猛烈的冷战。他猛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正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黑色防寒大衣,站在一条由高强度合金铸造的巨大防波堤上。

    他呆滞地站在原地,脑海中只剩下人类最纯粹、最原始的三个哲学终极问题:

    我是谁?

    我在哪里?

    我要干什么?

    (环顾四周心茫然.ing)

    入眼是漫天飞舞的暴风雪,以及能把人耳朵当场冻掉的极端低温。这种标志性的恶劣气候,在整个提瓦特大陆只有一个地方符合——至冬国。

    可问题是,我不是已经死了吗?

    潘塔罗涅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胸口,连个烫伤的疤都没留下。他抬起头,看着灰蒙蒙的天空,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。

    难道这里是天堂?

    提瓦特大陆的天堂业务,什么时候被至冬国全资外包了?那个叫多托雷的大老板路子已经野到这种地步,连死后世界的招投标都能拿下了吗?

    退一万步讲,就算至冬真的担任了天堂的职责,可这里的环境和传说中的“美好”两个字,有哪怕一丁点的关系吗?

    潘塔罗涅迎着寒风向前走了两步,看向港口的内部。紧接着,他的瞳孔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震,下巴几乎要掉在脚背上。

    在他原本作为一个普通银行职员的记忆里,至冬港应该停泊着厚重的破冰帆船,码头上应该挤满了扛着麻袋、喝着火水取暖的苦力水手。

    但现在,他视野里出现的都是些什么东西?

    半空中,几台喷吐着幽蓝色等离子尾焰的货运船,正悄无声息地搬运着重达数百吨的集装箱;码头上没有苦力,只有一群涂着红色镰刀锤子标识的履带式自动化机器人,正迈着整齐划一的步子进行巡逻。

    不远处的钢铁摩天大楼表面,一张巨大的全息投影正在风雪中循环播放着极具冲击力的标语:“普契涅拉重工:用民主的钢铁,温暖每一座冰原!”

    更离谱的是,天上甚至还有几艘看起来像是星际战舰一样的护卫舰在低空悬停,舰腹那幽蓝色的引力波发生器正把周围的雪花吹得倒卷向天空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还是提瓦特吗?”

    潘塔罗涅孤零零地站在凛冽的寒风中。他看着那些比深渊教团的法术还要科幻一百倍的重型工业设备,听着耳边无人机飞过时的电子蜂鸣,整个人陷入了长达十分钟的彻底死机状态。

    潘塔罗涅还没从这赛博朋克版的至冬国度里缓过神来,一阵整齐划一、踩在金属甲板上发出“咔咔”声的沉重脚步声,强行打断了他的死机状态。

    几个全副武装、穿着外骨骼动力装甲的愚人众士兵,正迈着标准的正步向他走来。

    看着这几个气势汹汹的士兵,潘塔罗涅那刚刚重启的大脑里,突然回溯起了一个极其违和的细节。

    说来奇怪,他刚刚睁眼的时候,是躺在一艘巨大的悬浮运输舰的豪华单人舱里。

    那床垫软得简直能把人的骨头吸进去,旁边甚至还有全自动机械臂给他倒恒温的至冬红茶。而且整艘船除了驾驶员和服务型仿生人,乘客竟然只有他自己一个!

    而透过那宽大的全景舷窗,他分明看到旁边几艘同型号的运输舰上,密密麻麻地塞满了上千个同样被送来“避险”的璃月复活者,挤得简直就像是终末地罐头厂里的沙丁鱼,连个转身下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
    作为一个把“为了全世界无产者”当成遗言、甚至光荣加入了共产国际的优秀前线主管,潘塔罗涅当时就觉得极其不适。

    这种万恶的资本主义VIP包场特权是怎么回事?大家都是从防空洞里死出来的阶级兄弟,凭什么自己要搞这种脱离群众的特殊化?

    难道是因为自己带头冲锋抗击深渊太英勇,大老板多托雷特意给他批了什么烈士特级功臣待遇?

    就在他胡思乱想、甚至打算写一份长篇检讨来批判这种形式主义作风的时候,那几个愚人众士兵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。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领头的小队长猛地一个立正,极其标准且用力地行了一个至冬军礼,连带着动力装甲的机械关节都发出了清脆的液压咬合声。

    紧接着,所有士兵整齐划一地低下头,用极其洪亮、充满敬畏与狂热的声音,在凛冽的风雪中大声吼道:

    “欢迎您平安归来!执行官大人!”

    这中气十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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