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空了，他扯下沾着血的战术手套，甩了甩麻木的手臂；阿兰德的机枪枪管冒着白烟，他一脚踢开脚边的尸体，啐了口带血的唾沫。高处的货架上，朴知秀收起AWM狙击枪，镜片反射着下方的狼藉——她刚才三发子弹精准命中三个试图逃跑的头目；哈里桑的步枪枪口还在震颤，他快速检查弹匣剩余的子弹；埃米多和娜伊背靠背站着，手枪指向仓库的每一个死角，手指仍放在扳机上，眼神警惕如猎鹰。

    陈青站在仓库中央，黑色作战服上溅着几滴暗红色的血点。他看到最后一个罗刹帮成员倒下后，抬起右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，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：“停火。”夜幽灵小队成员立刻放下武器，有人开始整理装备，有人检查是否还有活口。陈青的目光扫过仓库，最后落在角落那堆铁桶后面——那里传来轻微的呼吸声，显然还有漏网之鱼。他侧头对身后的黑曼巴点了点头：“剩下的交给你。”

    黑曼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他身后的手下立刻呈扇形散开，手中的冲锋枪对准铁桶区域。“夜叉老弟，别躲了。”黑曼巴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，带着一丝戏谑，“你的人都躺地上了，你觉得能跑掉？”

    铁桶后面传来一阵窸窣声，夜叉猛地站了出来。他的黑色夹克被划开一道大口子，脸上沾着灰尘和血污，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手枪，指节泛白。当他看清对面站着的黑曼巴时，眼睛瞬间红了，声音因愤怒而颤抖：“黑曼巴！你疯了吗？我们都是赤刃的盟友！你这是背叛！我要向首领告发你——”

    黑曼巴嗤笑一声，上前一步，手下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夜叉的额头。“盟友？”他挑眉，语气里满是不屑“你们罗刹帮一直在挤压我们蛇头帮的生存空间，那时你可曾想过我们是盟友？”夜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，他张了张嘴，却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仓库里只剩下风吹过破窗的呜咽声，以及夜叉助手从铁桶后探出头时，牙齿打颤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