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三楼所有房间的钥匙推了过去。对他来说，这些沉默的客人是麻烦还是宝藏并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他们付现钞，而且看上去短期内不会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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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三楼走廊狭长，灯光昏暗，老旧的壁纸有些地方已经卷边。最里面的房间里陈青站在窗边，透过窗帘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缝隙，凝视着外面昏暗的街景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窗台上轻轻敲击，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。林雅则坐在床边的小桌前，面前摊开着一台经过强加密的轻薄笔记本电脑，屏幕的冷光映照着她沉静而专注的脸庞。房间内很安静，只有机器运行时细微的嗡鸣。

    “青哥，”林雅忽然开口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却清晰地在寂静中荡开，“刚刚得到最新情报，蝙蝠组织长老莱加奥已经带队前往郊区山林查看被毁的总部了。比我们预估的早了至少六个小时。”

    陈青转过身，眉峰微挑，脸上并没有太多意外，反而闪过一丝“果然如此”的锐利。“这么快就有长老出现在现场了，”他的声音平稳，带着一种经过风浪后的冷静，“蝙蝠组织的长老行动还真快，看来总部被端，确实戳到他们的痛处了。”

    林雅轻轻合上电脑，揉了揉眉心，补充道：“有个细节我忘记跟你说了。根据‘赤刃’提供的情报显示，蝙蝠组织内部有个严格执行的‘长老轮换制’。每个长老每个季度轮流坐镇总部，负责日常管理和重大决策协调。现在这个季度……刚好轮到莱加奥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里，陈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，他走到桌边，给自己倒了杯水。“算他倒霉，”他缓缓说道，语气里听不出是同情还是嘲讽，“轮值期间老家被人一锅端，这责任和耻辱，够他喝一壶的。其他那些老狐狸，现在恐怕都在暗自庆幸，顺便等着看他的笑话，或者……落井下石。”

    “不止是笑话，”林雅接过话头，眼中闪烁着分析的光芒，“按照蝙蝠组织的规矩和那些长老们多疑的性子，莱加奥首先要自证清白，排除‘内鬼’或‘渎职’的嫌疑。其次，他必须立刻拿出应对方案和报复计划，才能稳住自己在组织内的权威。但这仓促之间，情报不明，敌暗我明，他很容易做出错误判断，或者……为了挽回颜面而采取过激行动。”

    “有意思，”陈青喝了一口水，目光再次投向那缝隙外的夜色，仿佛能穿透城市，看到郊区那片焦黑的山林。“那看来蝙蝠组织有得乱了。外患未除，内忧先起。莱加奥为了自救，一定会疯狂调动资源，追查线索，这反而可能暴露出更多他们平时隐藏的脉络和据点。而其他长老，要么隔岸观火，保存实力；要么会趁机伸手，争夺莱加奥可能失势后空出的权柄和地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