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有钱，也很难请到人改到现在这个效果吧。

    哦，还全程都瞒着他这个经纪人！

    所以真是姜云岫自己改出来的？

    曹鑫端起杯子借着喝水的动作缓了缓，“后面那首《死生》……”

    姜云岫这次都懒得开口了，直接从身侧包里拿出一叠一看就是只随便理了理就塞包里的纸，放到两人中间。

    曹鑫低头看了一眼，手指有点打颤地拿起来，一张一张翻看完。

    整个创作过程也就清晰明了了。

    “这，怎么会……”

    姜云岫把纸从他手里抽走，“你觉得《死生》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哪怕曹鑫一向昧良心，这会也说不出这歌有什么不好来，嗫喏片刻，“还行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来谈谈针对这首歌，我跟公司是怎么个合作法吧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合作？还你跟公司？”

    “不行？这首歌完全是我独立创作，着作保护也申请下来了，要是公司不打算跟我合作，那我回头就把歌放在免费平台，就当给我那点粉丝发福利了。”

    等她说够了住嘴，某人的脸色已经不太能看了。

    “你这要求我做不了主……”

    姜云岫一听这话就懒得往下听了，径直打断，“你上头是没人了吗？做不了主那就去找能做主的啊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等着！”

    “鑫哥，你听一下我的《乘风起》，公司打算怎么给我做单曲宣传啊？”

    曹鑫朝匆匆赶过来的林雨蒙摆摆手，“你先坐，歌等会再听，我有事出去一趟。”

    说着擦着林雨蒙肩膀走过去，快步出了办公室。

    “鑫哥！”

    回应的是一道关门声。

    姜云岫抬头，就对上林雨蒙不善的视线。

    她往后一靠，端的悠闲。

    “我刚好有空，要不先唱给我听听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