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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早起的赵既白决定今晚不熬夜写稿子,十一点过,他就洗漱准备上床。
“爸爸,我给你个抱抱。”赵小叮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来,穿着小熊猫睡衣。
“为什么要给我个抱抱?”赵既白奇怪。
“因为我前面看见爸爸哭了,”赵小叮抱住老爸。
不过她的小短手不够长,轻抚背脊的小手指尖都没办法碰到,她还想交叉一起,组成一个圈,小叮认为此乃最有安全感的拥抱。
哭了?赵既白反应过来,看书被刀的。没想到被孩子误会了。
“好,我感受到了小叮的安慰,去睡觉吧。”赵既白拍拍小棉袄的脑袋。
还有三天他们就要开学了,两小只的作业是做完了的,所以心中一点也不慌。
翌日,赵既白去了医院,而赵亚去见了程娜。程娜没穿校服,穿着白色毛衣以及牛仔裤,在赵亚眼中那肯定是漂亮的。
两人的关系没点破,但相互有点意思。见面也更隐蔽了。这主要是前面月考的锅,在赵既白的开导之下,赵亚对自己成绩,以及错题答案为什么和同考场的程娜一样作出了解释。
听闻两学生经常放学看还一起学习——班主任朱老师对两人特别关注了,特别他还用分配座位进行试探,更加确定了。
就差抓个现形。
“娜娜,有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大人开心?”赵亚问,“感觉你从小到大成绩都挺好的,应该比较会让大人开心!”
“恩——”程娜表情有点僵硬,她说,“因为我爸妈基本都在外面打工,他们高兴的话,看着我考得好,又或者得了三好学生的奖状,就会开心。”
赵亚也是想给自己一巴掌,明明知道程娜平时和外婆生活一起生活,问这个干什么。
“最近赵叔叔不开心吗?”程娜主动的跳过了这话题。
“不是最近吧—昨天我看见他哭了两次。”赵亚说,“当时我和妹妹都看到了。—
次闭上眼睛静悄悄的就流泪了,另一次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了一会,又哭了一会。”
“我感觉肯定是婆婆生病了,婆婆是我爸的妈妈,”赵亚说,“妈妈生了重病,伤心难过太正常了,这点我太清楚了。所以我想让她开心一下。”
“现在医学这么发达,肯定能医好的!”程娜说,然后她想了想,开始出主意,“赵叔叔最想让你做什么事儿,你就做,要是你能做到,他应该就会很开心。”
“哦—”赵亚好象想到什么,开始盘算。
说完这件事儿,赵亚又问,“娜娜,你这个名字是谁给你起的啊?”
“听我外婆说,是我爸妈找老家一个很厉害的人算命,然后说我五行缺金少水,然后在出生年月要九笔的字,就选中了娜。”程娜回答。
“娜也不是金字旁和三点水啊!”赵亚提出疑问。
“听说是因为我生的时辰不好,所以只能在名字里暗补,娜是九画辛金,然后女字旁映射水土。其实太复杂了,我也说不上来。”程娜说。
那挺好的,赵亚点头。他问过好多人名字,感觉都挺好的,包括好朋友蔡峥杰,一看就知道是美好的祝愿。也只有他和妹妹,是个地名,感觉象是一个添头。
赵亚和程娜见面时,赵既白买了早饭来到了病房。
老母李彩凤躺在病床上,不再象以前“老母鸡”的模样—这个比喻不是贬义,而是赵既白的记忆中,老母嗓门声大,像母鸡一样护着他们这些小鸡。
幼儿园都会玩老鹰抓小鸡的活动吧?就一个人当老鹰去抓小鸡,而鸡妈妈会张开双手,护着身后的小鸡崽,一次一次的抵挡老鹰的袭击。
农村人,没上过什么幼儿园,但赵既白和赵理琳都有过被保护的给予,被同村的大人欺负了,总是老母扯着嗓子上门讨回公道。幺妹赵理琳想吃点什么东西,也总是老母嘴上骂骂咧咧,但还是会买。
明明老妈身材只有一米五九左右,但在赵既白印象中很高大。但现在躺病床上一就老母的身材这么瘦小吗?
骼膊也不粗,输着液的手,也比较粗糙。
实在难以把这双手,和那么多壮观的绣品联系起来。赵既白感觉到自己好象从来都没了解过这个女人————这个把自己养大的女人。
甚至赵既白可以说对父亲更了解些,父亲赵延宗的爱好是喜欢研究易经八字,以前的理想是投稿成为一个作家。
倒不是父子会谈心,而是赵延宗在喝醉酒之后,就会帮人看八字,也会跟人说自己以前投稿的事儿,赵既白从小到大听了太多遍。
“妈,你————”后悔吗?话到赵既白嘴边改成了,“身体还好吗?有没有感觉什么地方不适?”
“没事,这身体小毛病,拖累————”
“妈你说什么呢,一家人有什么拖不拖累的。”赵既白打断了李彩凤的话。
“我把东西给黄嬢嬢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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