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家

    沉默默站在窗前，面前悬浮着光幕。

    【苏牧，第十片区，排名1，积分158,472】

    她盯着那个数字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
    十五万八千分。

    第二名，两万三千分。

    这个差距，已经不是“领先”能形容的了，这是“断层”。

    是碾压。

    是苏牧一个人，站在山巅，俯瞰众生。

    “原来……差距这么大。”

    她轻声自语，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。

    她想起之前自己对苏牧的评价......天赋异禀，未来可期。

    现在看来，这评价太保守了。

    何止是天赋异禀？简直是妖孽。

    何止是未来可期？现在就已经站在了巅峰。

    她忽然想起爷爷之前安排的那次相亲。当时她还觉得有些抗拒，觉得家族是在用自己的婚姻做筹码。

    现在想想……

    爷爷的眼光，果然毒辣。

    “如果当初……”

    她喃喃道，却没有说下去。

    因为她知道，没有如果。

    柳珊珊、宋玉儿、沐小琴……那些女孩，才是真正走进他心里的人。

    而她，只是“认识的人”。

    沉默默摇了摇头，不再多想。

    但她的目光，却始终没有离开光幕上那个名字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沉家议事厅。

    白发老者猛地站起身，椅子被带倒都浑然不觉。

    他死死盯着面前的光幕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【苏牧，第一名，积分158,472】

    “第一名……”

    他喃喃道，声音沙哑得象是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
    旁边，沉默的父亲同样目定口呆。

    “父亲……您之前说，他能进前五万就不错了。后来又说，进前一万是奇迹。再后来，他拿了第三，您说那是他的极限……”

    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
    “现在……他是第一。断层第一。”

    老者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缓缓坐回椅子上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我老了。”

    他轻声道，语气中带着一丝苦涩，更多的却是欣慰。

    “现在的年轻人，已经不是我能看透的了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光幕上那个名字，眼中闪铄着复杂的光芒。

    “第三名的时候，我还能说那是侥幸。可能是捡了空投，可能是运气好，碰到的对手刚好被他克制。”

    “但第一名……”

    他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十五万八千分。第二名才两万三。这不是侥幸，这是碾压。是实力上的绝对碾压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声音变得沉重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沉默的父亲摇了摇头。。意味着，那些所谓的‘神明代理人’、‘种子选手’，在他面前，和普通人没有区别。”

    “他才三十级。才大一。”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，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。

    “等他完成一转，等他升到四十级、五十级……”

    他没有说下去。

    但沉默的父亲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到那时，苏牧将会成为大夏最耀眼的新星，甚至有可能……

    “父亲，”他小心翼翼地问，“那默默那边……”

    老者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“强求不得。”

    他睁开眼睛，眼中闪过一丝瑞智。

    “这种人，不是靠联姻能绑住的。默默和他有没有缘分，看他们自己。我们能做的，就是保持友好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不过，苏老头那家伙，倒是好福气。”

    .......

    教官休息室

    林战站在窗前，看着光幕上的排名，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中，有欣慰，有骄傲，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……震撼。

    “这小子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比我预想的还要猛。”

    旁边，几名教官已经激动得语无伦次。

    “第一名！断层第一！”

    “咱们预备营的学员，拿了个人赛海选第一名！”

    “三十级！大一新生！这是什么概念？！”

    “林教官，你早就知道对不对？你之前那么淡定，肯定是知道他能行！”

    林战摇了摇头，淡淡道：

    “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