羡慕，也有嫉妒。但苏牧对这些充耳不闻，只是走到一个靠窗的位置，坐下。

    四女在他对面坐下。

    食堂的阿姨似乎也认出了苏牧，给他们打菜的时候，手一点都不抖，每份菜都堆得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“小伙子，多吃点。给我们国防大学争光！”阿姨笑眯眯地说。

    苏牧道了声谢，低头吃饭。

    沐小琴一边吃一边偷偷观察周围。那些目光依旧落在他们身上，但已经不象之前那样狂热了......可能是因为苏牧在，没人敢上来打扰。

    窗外的阳光洒进来，落在餐桌上，将五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柳珊珊给苏牧夹了一块红烧肉，宋玉儿默默地把自己的汤推到他手边，沐小琴叽叽喳喳地说着下午的战术，秦雪偶尔插一句嘴，嘴角带着笑意。

    这幅画面，落在周围人眼中，引来无数羡慕的目光。

    “你看看人家，四个美女陪着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羡慕也没用，你有苏牧那实力吗？”

    “......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就结了。”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吃完饭，苏牧带着四女在校园里走了一圈。

    他们注意到，学校里到处都是议论比赛规则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这规则也太不透明了吧？评分不公开，全靠系统判定？这不就是暗箱操作吗？”

    “就是啊，万一系统偏向某些人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我觉得不会。大夏塔的算力你们又不是不知道，海选三亿多人同时战斗，都能实时更新排名。这种级别的算力，用得着暗箱操作？”

    “话是这么说，但还是觉得心里没底......”

    奇怪的是，议论的大多是大夏本国的学生和观众。那些其他国家的参赛者、使节，却没有提出任何异议。仿佛他们早就知道规则会这样调整，提前得到了消息。

    只有少数几个外族的大使馆对规则提出了质疑，认为评分不透明、有失公允。但官方的回应很简短......比赛的时候，你们自然就能见到。

    这句话一出，质疑声便渐渐平息了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外族被说服了，而是因为所有人都被勾起了好奇心......比赛的时候，到底会见到什么？

    苏牧看着通信器上刷新的新闻，心中更加确定了之前的猜测。

    大夏塔的智能，绝对会让他们眼前一亮。

    他收起通信器，抬头望向远处的赛场。

    阳光洒在那座宏伟的建筑上，将它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他转身，看向四女，“该去赛场了。”

    四女齐声应道：“好！”

    五人的身影，在阳光下渐行渐远。

    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