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珊珊没有说话，只是紧紧盯着擂台。

    宋玉儿的手指在法杖上轻轻敲击，节奏越来越快。

    苏牧在擂台上左突右冲，水之屏障已经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不能再拖了。

    深吸一口气，他将唤潮鲛姬的力量提升到极限......十成，全力输出。

    一道巨大的水龙从他掌心呼啸而出，不是攻击，而是环绕在他周身，与水之屏障融合，形成了一道更加厚实的水墙。

    雷霆射入水墙，被水流卷走。

    苏牧抓住机会，长弓在手，三十五支箭矢凝聚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不再分散攻击，而是将所有箭矢瞄准了同一个人......祭祀。

    水墙挡住了雷霆，箭矢穿过水墙，精准地命中了祭祀。

    -3，200！-3，100！-3，300！

    祭祀的血条瞬间掉了大半。

    “牧师！”飞海喊道。

    但祭祀本身就是牧师，他的治疔技能在刚才已经用过了，还在冷却中。其他队友没有治疔能力。

    苏牧的第二轮箭矢已经到了。

    祭祀的血条，归零。

    五人的配合，出现了一个缺口。

    苏牧没有停。第三轮箭矢，瞄准法师。第四轮，瞄准刺客。第五轮，瞄准战士。

    最后，只剩下飞海一人。

    他站在擂台上，浑身是伤，血条只剩三分之一。他的眼中满是不甘，但更多的是惊骇。

    “你......你一直在隐藏实力？”他的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苏牧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最后一轮箭矢，三十五支，全部命中。

    飞海的血条，归零。

    【挑战者“飞海”

    【苏牧战队获胜。】

    苏牧收起长弓，星一化作星光消散。

    他转身，走回座位。

    观众席上，爆发出震天的欢呼。

    “赢了！苏牧又赢了！”

    “第15名！他把第15名打赢了！”

    “而且你看他的状态，好象还没尽全力？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？他最后那个水龙，明显已经是极限了。”

    “极限不极限我不知道，我只知道他是大一新生，今年才18岁。等他大二、大三，谁还能挡得住他？”

    “也是......以后几届比赛，他预定前三了。甚至第一都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“可惜啊，今年的比赛他赶不上了。要是再给他一年时间......”

    “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，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外行看热闹，内行看门道。

    观众席的高处，几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在低声交谈。他们都是各大战区的退役将领，二转巅峰的强者，眼光毒辣。

    “这个苏牧，潜力很大。”一个老者缓缓道，“他的水属性神力已经用到十成了，走位、预判、技能衔接都无可挑剔。但他能赢，靠的是硬实力碾压......对方五人的配合虽然紧密，但个人实力不够。如果遇到更强的对手......”

    另一个老者接口道：“他的极限，大概就在第15名。再往上，第14名、第13名，他的水属性神力就不够用了。毕竟他的神明只是个小河神，位格太低。”

    “可惜了。如果他背后的神明是祝融、共工那个级别的，今年前十绝对有他。”

    “生不逢时啊。”

    不远处的另一个包厢里，几个穿着笔挺制服的中年人也在观看比赛。他们是华夏职业者协会的高层，负责为万族战场选拔人才。

    “苏牧的资料我看过。觉醒时只是E级精英弓箭手，能走到这一步，已经是奇迹了。”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子道，“但他的神明是小河神，上限太低。未来几年，他最多也就是前十的水平，不可能再往上走了。”

    旁边一个女子点头：“可惜了。如果他是A级职业觉醒，现在至少也是二转。”

    “天赋这东西，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大多数人，都认为苏牧的极限就在这里了。

    但也有人不这么想。

    圣璃坐在个人赛选手的局域，远远看着苏牧走回座位的背影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“他又变强了。”她轻声说。

    姜灼华坐在她旁边，翘着二郎腿，手里转着口红：“他的唤潮鲛姬还没召唤本体呢。如果召唤本体，至少能打到第10名。”

    释空捻着佛珠，笑眯眯地点头：“阿弥陀佛。苏施主这是在练自己。他明明可以用更省力的方法赢，却偏偏要跟对方硬拼。这份心性，贫僧佩服。”

    诸葛云低着头看书，翻了一页，淡淡道：“他在磨合技能。之前那个箭矢巨大化，他还没用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