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修炼，不打打杀杀，不征服世界，就天天在家带孩子？”

    林默笑了：“你们舍得？”

    云无心想了想，诚实道：“舍不得。但可以偶尔出去一下，很快就回来。”

    云梦也点点头：“嗯，偶尔。”

    林默伸手，将两人同时揽入怀中：“偶尔就好。我和孩子们，等你们回来。”

    阳光洒落，微风轻拂。

    远处，小女孩终于抓到一只蝴蝶，兴奋地跑过来给云无心看：“娘亲！你看你看！好漂亮！”

    那是一只淡蓝色的蝴蝶，翅膀上有着金色的纹路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云无心看着那只蝴蝶，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——她感知到了，这只蝴蝶，是某个世界中某个生灵的命运化身。它本不该出现在这里，却因为她的存在，因为这座小院的存在，因为这片被天道眷顾的土地的存在，悄然降临。

    她伸出手，蝴蝶轻轻落在她指尖。她低头，看着它，唇角弯起一个绝美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是很好看。”她轻声道。

    然后，她松开手，蝴蝶翩然飞起，在阳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，消失在花丛深处。

    小女孩追着蝴蝶跑了，小男孩还在钓鱼，林默依旧坐在石头上傻笑。云梦和云无心靠在他肩上，望着这片宁静的山野，心中满是柔软。

    作为天道，她们掌控着无数世界、无数位面、无数维度的命运。可此刻，她们只想待在这里，陪着他，陪着孩子们，陪着这只不知从哪里飞来的蝴蝶。

    因为这里，才是她们真正的归宿。

    傍晚，夕阳西下，一家人回到竹溪苑。小女孩累了，窝在云无心怀里不肯下来。小男孩也困了，靠在云梦身边打瞌睡。林默去厨房准备晚饭，云梦和云无心坐在院子里，看着天边那抹绚丽的晚霞。

    “姐姐，”云无心忽然开口，“你说，我们这样，算不算辜负了天道？”

    云梦看着她：“辜负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天道应该是无情的，公平的，超越一切的。可我们……有私心，有偏爱，有想守护的人。”

    云梦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轻声道：“那又如何？”

    云无心一怔。

    云梦望向天际，那双清澈如星的眼眸里，此刻满是温柔：“我们是天道。我们可以定义什么是天道。无情是天道，有情也是天道。公平是天道，偏爱也是天道。我们想怎么活，就怎么活。没有人能评判我们。”

    云无心怔怔地看着她，然后笑了。那笑容灿烂如花，比天边的晚霞还要耀眼。

    “姐姐，你说得对。我们是天道，我们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她扑上去，一把抱住云梦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。

    云梦无奈地擦了擦脸，唇角却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
    厨房里，林默正在切菜。锅里的水已经烧开，蒸汽氤氲。他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两个相拥的绝美身影，笑了。

    他当然知道她们是天道。他知道她们掌控着无数世界、无数位面、无数维度的命运。他知道她们一念之间可以让星辰诞生，也可以让星辰陨落。可在他眼里，她们只是他的妻子，是他孩子的娘亲。是会给他洗脚的人，是会为他煎蛋的人，是会靠在他肩上、轻声说“夫君，我们以后就一直这样”的人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，继续切菜。

    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，蒸汽模糊了窗玻璃。

    他笑了。

    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