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。可她知道，那份感情永远不会有结果。她只能这样远远地看着，看着他笑，看着他给孩子夹菜，看着他被云无心嗔怪时那副无辜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胧月，想什么呢？”云无心忽然开口，递给她一块桂花糕。

    苏胧月回过神，接过糕，轻声道：“没什么。只是觉得……这样真好。”

    云无心看着她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她当然知道苏胧月在想什么。那是她的分身，拥有她的记忆、她的情感、她的执念。可如今，一切都不重要了。超凡消失，她们都是凡人。凡人，就该有凡人的活法。

    “以后常来。”云无心轻声道，“这里，也是你的家。”

    苏胧月怔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那笑容很淡，却带着一种释然的、如释重负的轻松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她轻声说。

    青芷坐在云梦身边，安静地吃着烤红薯。她很少说话，只是静静地听着大家聊天，偶尔抬头看看天空，看看远处的竹林，看看那些在阳光下嬉戏的麻雀。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她只是觉得，坐在这里，听他们说话，就很好。

    “青芷，”云梦忽然开口，“你的剑术，还练吗？”

    青芷摇摇头：“没有灵力，练了也没用。”

    云梦淡淡道：“剑术不在灵力，在心。明天开始，跟我学。”

    青芷愣住了。她看着云梦，看着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、那淡淡的、却无比认真的表情，心中涌起一阵暖流。

    “……好。”她轻声说。

    午饭过后，众人在院子里晒太阳。云婉和楚月坐在石桌旁下棋，苏胧月在一旁观战，偶尔指点一两句。青芷坐在云梦身边，听她讲剑术的道理。两个孩子追着凤凰真灵满院子跑，凤凰被追得“啾啾”直叫，却始终没有飞远。

    林默靠在椅子上，半眯着眼，看着这一切。

    阳光温暖，微风和煦，竹叶沙沙作响。远处，炊烟袅袅升起，是山下的村落开始做晚饭了。

    “夫君。”云无心走过来，在他身边坐下，靠在他肩上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说，我们以后就一直这样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林默笑了，伸手揽住她的肩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不修炼，不打打杀杀，不征服世界，就天天在家带孩子，和朋友喝茶、聊天、下棋？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不觉得无聊吗？”

    林默想了想，认真道：“有你们在，永远不会无聊。”

    云无心笑了，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
    云梦走过来，在他另一侧坐下，轻轻靠在他肩上。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靠着。

    林默伸手，将她也揽入怀中。

    夕阳西下，将整座小院染成温暖的金色。

    石桌上，棋盘还没下完。桂花糕还剩最后一块。桂花酒的坛子已经空了，被楚月抱着不肯松手，说是要带回去做种。苏胧月靠在椅子上睡着了，手里还捏着一枚棋子。青芷坐在云梦身边，闭着眼，仿佛也在打盹。两个孩子终于追累了，一左一右窝在林默怀里，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林默低头，看着怀里的孩子，又看了看靠在自己肩上的两个绝美女子，笑了。

    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。

    不是征服世界，不是长生不老，不是至高无上。

    而是这样。

    阳光温暖，微风和煦，爱人在侧，孩子在怀，朋友在旁。

    简简单单，却比什么都珍贵。

    远处，竹溪苑的竹林在晚风中沙沙作响，仿佛在为这永恒的一刻，轻声歌唱。

    而那些被收藏在虚空宫殿中的绝美皮囊，正静静地悬挂着，在永恒的微光中，等待着她们的主人。

    只是此刻，她们的主人，只想待在这里。

    哪儿都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