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如玉的语气很平静。

    秦冰的眉毛拧了一下，脸上闪过一丝不情愿。

    “颜队，她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颜如玉打断她。

    “她是受害者家属，按规定应该回避。

    但她也是督察，这是她的权力。

    我们按规矩办事就行。”

    秦冰没再说什么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，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
    信息科的一个年轻技术员连门都忘了敲，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颜队！秦队！重大发现！”

    他把一台笔记本计算机放在桌上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了几下。

    “木材仓库那个鼠形怪物的DNA比对，出结果了！”

    屏幕上，跳出了一份个人文档。

    照片上的男人三十多岁，戴着黑框眼镜，看起来文质彬彬。

    “林森，男，三十五岁，基因工程学博士，曾在多家国外生物科技公司任职。

    两个月前回国，最后一次露脸是在正德小区，之后行踪不明。”

    看到这里，秦冰还没觉得有什么。

    但当她们的目光落到文档的“社会关系”那一栏时，秦冰的瞳孔，同时收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前女友：沉梦。”

    技术员的声音带着一丝喜色。

    “我们顺着这条线往下查，发现了一个更惊人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他调出另一份资料。

    “那个叫于福的老头，在从日本回国之前，曾经通过中间人，私下接触过沉梦。”

    “他提出，愿意出资十个亿，资助沉梦的基因研究项目。

    唯一的条件，是希望沉梦能利用她的技术，延长他因癌症而即将耗尽的寿命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……”

    技术员咽了口唾沫。

    “被沉梦当场拒绝了。”

    秦冰率先开了口。

    “沉梦这名字，我听说过。”

    颜如玉转头看她。

    “听说是国外生物基因方向的权威，发过好几篇顶刊，圈子里名气很大。”

    秦冰把手机揣回裤兜，抱着骼膊靠在会议桌边上。

    “她现在人在深市，在李威名下的一个独立实验室工作，主攻基因工程测序，还有一些疑难杂症的攻坚课题。”

    颜如玉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她突然有了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