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两人对视了一眼，都从对方的眼中，看到了一丝错愕，随即又化为了一抹复杂的暖意。

    颜如玉率先向前一步，她那张冷艳的俏脸上，此刻写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    “我先来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沉梦，声音沉稳，“我是她的上司，和曾经的教官。

    而且曾动用过‘鬼神引’，灵媒道台受损，身体状况比秦冰更复杂。

    先用我做实验，采集到的数据或许更具参考价值，也能让她对整个过程有个更直观的了解，增加她觉醒灵媒的成功率。”

    她这番话，理由充分。

    可秦冰又怎么会听不出来，这背后隐藏的，是那份不愿宣之于口的保护。

    “不行！”

    秦冰立刻反驳，她针锋相对地迎上颜如玉的目光。

    那张冷傲的俏脸上，同样是寸步不让的倔强。

    “颜队，我的身体曾被化学药剂侵蚀，基因串行早就发生了异变，论风险，我比你高得多！

    这种不确定性最大的实验，理应由我先来！

    如果我出了问题，你作为资格较老的预备守夜人，还能继续带领他们为深市保驾护航！”

    两人针锋相对，互不相让。

    但她们言语间那份下意识为对方着想的真情，却让在场的众人，无不动容。

    就连飘在半空中的赵空城，都忍不住捻了捻自己那由光点组成的胡须，发出一声感慨。

    “这两个女娃，倒都是有情有义的好苗子。”

    看着僵持不下的两人，沉梦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为难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一直沉默不语的李威，终于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就让秦冰先来吧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笃定，根本不象商量。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，瞬间转向了他。

    颜如玉的眉头微微蹙起，似乎想说什么。

    但当她对上李威那平静而深邃的目光时，所有的话，又都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她知道，这个男人一旦做出了决定，就没人能够更改。

    秦冰也愣了一下，她没想到李威会帮自己说话。

    她看着李威，眼神复杂，有感激，有疑惑。

    但更多的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信赖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沉梦忍不住问道。

    她需要一个科学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