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然，还是姚丽的镇定，都无懈可击。他心中的怀疑像被戳破的气球，瘪下去大半，剩下的更多是一种尴尬和懊恼——自己是不是太敏感，差点坏了大事？

    他立刻变脸，堆起惯有的、带着讨好意味的笑容，快步上前：“哎呀，秦先生！实在抱歉，让您久等了！怎么样，鄙公司这些设备，还入得了您的法眼吧？”

    秦冠屿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丝满意的神色，目光扫过陈列的各色大型器械，最后落在M脸上，语气沉稳而肯定：“M老板的公司果然实力雄厚，设备先进，管理看起来也井然有序。我很满意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在M骤然亮起的眼神中，继续说道：“关于合作开发器材商城地块的事，我觉得我们可以深入谈谈细节。如果顺利……明天就可以安排法务准备合同初稿了。”

    “太好了！秦先生真是爽快人！”富豪M大喜过望，瞬间将刚才的不快抛到九霄云外，仿佛已经看到巨大的利益在向自己招手，连忙伸出双手想与秦冠屿握手。

    秦冠屿微笑着与他握手，目光却似不经意地掠过一旁含笑而立的姚丽。姚丽的桃花眼依旧弯着，只是那笑意深处，一丝了然的、带着冰冷评估的光芒，一闪即逝。观景台上的短暂交锋和办公室密室内的惊魂时刻，如同从未发生，却又为这即将签署的“合作”，蒙上了一层截然不同的、危险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