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理人。这背后，是一个系统性、长期性的渗透工程。”

    张局长拿起手帕，擦了擦不知不觉渗出汗水的额头，神色无比严峻：“的确是个大工程，也是个毒瘤。必须连根拔起，但又不能打草惊蛇，以免他们断尾求生，让那些潜伏更深的老鼠继续隐藏。”

    他沉吟片刻，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的高级警官和秦家兄弟：“我们需要一个周密的计划，很可能……需要派出可靠的卧底，打入其内部或接近其关键节点，里应外合，才能将这棵毒树连同它所有的根须，彻底挖出来！”

    秦弘渊表示赞同：“张局考虑得周全。正面强攻容易导致证据销毁和人员隐匿，卧底渗透是目前最优解。我们秦氏集团在商界有些资源，或许可以提供一些侧面掩护或信息渠道。”

    “好！”张局长一拳轻轻捶在桌面上，下了决心，“卧底人选和具体渗透方案，由我们警方秘密筹划，这需要时间。弘渊，冠屿，你们秦家目前的任务，是稳住，保护好证人，同时利用你们的商业身份，在不引起怀疑的前提下，尽可能从外围观察‘东和物产’及与其往来密切的实体。一旦我们这边准备就绪，发出行动信号，可能需要你们配合，进行定点抓捕或控制！”

    “明白！”秦弘渊和秦冠屿齐声应道，眼神坚定。

    会议结束，从庄严肃穆的警察总局大楼走出来，上午的阳光已有些耀眼。秦冠屿抬手挡了挡光线，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又充满干劲的笑容，转头对秦弘渊说：“二哥，这边暂时告一段落。我们去集团吧，五弟还在那儿等着呢。得让他安心，也得开始琢磨，怎么给咱们家这位‘立功’的小五，安排个合适的身份和位置了。”

    秦弘渊望向远处城市天际线上林立的高楼，其中金融中心那一片格外显眼。他嘴角微微牵起一个冷峻又带着温度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好，回家。有些账，得慢慢算；有些人，得好好护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