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午休的时候偷偷溜出来。两人一起上课偷吃辣条。下课偷偷把手机拿出来打游戏。

    池妄野慢慢悠悠地往操场走去，这里已经翻修了。沙石铺的操场已经变成了塑料橡胶的。篮球框也可能是今年刚换的，看着很新。

    他找了处阴凉地儿坐了下来。然后就想起那天晚上季怀安问他的那个问题。

    打开手机，池妄野给季怀安发消息。

    【池妄野:安安，你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？比如说我以前的事儿？】

    季怀安正躲在暗处拍着照片。他听到手机响了。然后才掏出手机看。

    【··:没有啊，怎么突然这么问？】

    【池妄野:没什么，就随便问问。你那学校忙完了没？】

    【··:嗯，马上。马上就结束了。】

    【池妄野:行吧，那你快点儿。】

    季怀安收到消息以后。抬头看了看天空。太阳已经快下山了。阴凉处儿的影子都拉的很长。季怀安把手机塞回兜里。又拍了几张照片。才准备走人。

    “哎，小荷”池妄野的班主任刚好下班，看见这孩子。

    季怀安听到这个称呼，站起来“您认错了吧？”

    “认错？怎么可能认错？”班主任打量着季怀安，“你大名不叫季怀安吗？我记得对呀，我对你印象挺深的，你在这上到三年级家长就给你转去了那个什么，哎，对，临城一中，没错吧？”

    季怀安听到这个突然一愣。什么？他是小荷？可他小时候并没见过池妄野。更没有对张安和池妄野的记忆。

    “抱歉，您真的认错人了。”季怀安没有否认自己叫季怀安，但他否认了班主任认识他。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认错呢？”班主任有些着急，“你爸妈姓什么？叫什么名字？”她觉得季怀安是在骗她。

    “季，季岚艳”季怀安下意识的说出了母亲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对对对，就是叫季岚艳。”

    班主任听到这个名字更加确定季怀安就是小荷了。

    “你叫小荷，我记得可清楚了。你怎么会不记得我呢？你是来找池妄野的吧，我看他刚才往操场那边儿走了，话说你们两个小时候的关系真不错，你三年级搬走的时候，他在班里都哭了很久。”

    季怀安听到这句话的时候。脑子里好像有一根弦儿断了。他的记忆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苏醒。他好像......

    班主任见季怀安不说话，以为他是被自己说中了。“哎，回去吧，好好玩，好好聚，别忘了我们这些老师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知道了。”季怀安礼貌的道了个别，然后转身往校门口走。他不能去找池妄野。要不今天跟踪他的事就暴露了。他直接回的家。

    池妄野见季怀安迟迟没有回复消息。便也没有再发。他现在还在那里坐着。回忆着以前的事儿。

    季怀安回到家之后。立马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。自己摔在床上。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刚那个班主任说的话。小荷？三年级搬走？临城一小？池妄野的回忆？照片上那个白发小孩儿？

    如果他真的是小荷，为什么会不记得他？

    “季怀安”季怀安突然意识到，他现在很不对劲。他是在吃醋吗？如果他就是小荷，那他是在吃自己的醋吗？

    季怀安在床上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他怎么可能会吃自己的醋呢？

    季怀安突然想起那天池妄野给他看的那张照片。上面那个孩子和他现在的样子重合度很高。季怀安突然意识到。他现在这样不对劲儿。

    他为什么那么在意那个叫小荷的？为什么在听到别人叫他小荷的时候心里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？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忘了很重要的人？

    他觉得有一种可能。当时发生了什么事，大脑启动保护机制，把那部分记忆封起来了。

    季怀安越想越觉得可能。说不定他以前真的认识池妄野和张安，只是他忘了。而现在，他好像重新认识了他们。

    “喂，妈，我九岁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？”季怀安我觉得还是要从受了什么刺激入手。

    季岚艳那边正在工作，手机用头夹着跟他说话“哎，对，那个文件给他，安安，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九岁的时候发生了什么？”季怀安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九岁？”季岚艳那边声音嘈杂。“哎呀，九岁啊，没发生什么事儿啊。你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
    季怀安并不想和季岚艳多说什么，只是问：“那时候我是不是转学了？”

    “对，转学了。”季岚艳那边儿敲键盘的声音一直没断过。

    “那之前呢？九岁之前我是在哪个学校上的学？”季怀安继续问。

    “九岁之前啊，你记不记得那个老师了，叫什么来着？好像姓白吧，你在那个学校上的，一小，对，一小。”

    季岚艳一边工作一边说。“不过啊，你当时说那